来重温旧梦。”

“公主，臣并无此意。”王素听到陈留毫不在乎的就将和离两字说来，他浑一震，脑清醒了过来，当初他这个驸的位置得来非常简单，但一旦失去了，那么日后再想获得和现在一样的地位，那非常不容易。

“并无此意？”陈留眉蹙起来，“那谢氏你打算如何安排？府为妾你不肯，我和你和离再续前缘，你也不愿。”

她说着面上似乎苦恼起来，“这可怎么办呢？”

“公主，臣一定会妥善安排此事。”王素压心里的怒火垂首。

“不必了，你们男也未必知女的心。你又不能将谢氏送回建邺去。难不成是找个地方把她打发了？我看你也未必舍得，”说着陈留似乎想到了什么，“还是说你要将她送去比丘尼？”

王素原本正有此意，被陈留破，也不说话。

“看来是的了。”陈留也知王素是玩不甚么新样。

“何必呢？”陈留，“谢氏人还年轻，好歹是夫妻一场，你还真的舍得看着人在寺庙里将半辈给磨挫去？萧家的那个四娘你知么？就是原先的京兆王妃，她家之后，没多久疯了。”

寺庙不是个多好的地方，虽然说寺庙有自己的田产还有专门的佃去耕，日过的比那些平民要舒服多了，可是依照谢氏这么一个红尘心还没断的，真的到寺庙里别落得和萧四娘一样的场。

“那么公主的意思是……”王素原先就没想过要将谢氏接过来，至于将谢氏养在别邸，这洛城人多嘴杂，哪里能瞒得住，尤其驸都尉们个个都被公主的严严实实的，到时候消息走漏去，陈留的反应一定会比现在更加激烈。

“好歹夫妻一场，你真的忍心把人给送到庙里么？”陈留靠在凭几上，里多了几分报复的快，“这样吧，你给她找个好人家，让她改嫁了吧。年纪轻轻的，你真的以为她还能耐得住寂寞不成？”

陈留不在平城还是在洛，就没见过几个守节的寡妇，守节原本就是那些汉人男的事，和女没多大关系。北朝每年也有不少男因为战事丧生，那些遗孀基本上都都不回的改嫁。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傻瓜，都是相当稀罕了。

陈留知王素和谢氏少年夫妻，自己和王素才几年，而且都没有孩。真的比较起来，王素自然是更谢氏。

可是到现在，她才不在乎王素到底是谢氏还是一条狗一只猫呢。她就想要看着王素难受。

“你当真忍心她就这么孤苦伶仃一个人？寺庙里日过的比外面好那么一，剃发家，也太惨了是不是？”说着陈留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“……”王素袖中的手握拳，手背上青暴，他面上没有半变化，“公主，此事容臣去安排。”

“洛里有不少的寒门，”陈留知他这平静的表象隐藏着什么，不慌不忙的加了一把火，“王郎可以在里为谢氏择选佳婿。不然我也可以个媒人。”

等到王素退去，陈留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，她方才没看到王素的那张脸，还真的是失策！

“公主，你这样又是何苦？”女官见着陈留笑得连角的泪都来，想不明白陈留为何要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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