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一片麻木，“可我不想死啊，我那会那么年轻，才十来岁，就因为肚里有了一块就把命给丢了。皇后的位置固然诱人，但是人都死了，皇后又有甚么个滋味？我在娘家养了两年，对外面只是说病一直未好，太皇太后对我也是不甚关心的，让我钻了这么一个空。”

当年她把孩生来也不是为了所谓的不忍，那些臭男人总是认为在女心里孩最重要，可是呢，女人为了活命，手也是相当狠绝的。当年中喝堕胎药的也不是没有。

她不过是害怕堕胎会把自己的命丢掉了，才选择了生来。

原本，刚生来的孩，她是应该让人抱去丢到里的，可是她看了那么一，就那么一，她实在是不了手，只能和娘家商量着将孩送到外面的观里，用的也是罗家某个刚生的孩不被嫡母所容。

二十年来她梦见这件事，便会辗转反侧，觉得十分不安。如今这事被反贼揭发来，更是让她觉得愧对幼。

和反贼推举的人扯上关系，皇帝要怎么看待他？她怕，她真的是怕。她没办法面对里的皇后。

“……”常山王听后沉默了良久，“阿娘，明日你就和皇后说，那些贼人说的都是假的，至于那个莫那缕所说的都是假的！”

他的心在这一刻变得冷，在从未谋面的同母兄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之间，毫不犹豫的他选了后者。

反正天是不会那个是不是真的所谓先帝，那个兄的场只有死路一条。

“……”常山太妃坐了一会，她嘴颤抖着，“孩，阿娘连累你了。”

“不，儿的命都是阿娘给的，”常山王，“皇后不会对此事究，阿娘只要说此事和你无关就行了。”

“……真的？”常山太妃请问。

“真的。”常山王，“不然，儿就去和皇后说。”

“傻孩，在廷，你和皇后是要避嫌的。”常山太妃垂，其实不真相如何，恒州的那个人只能是个假的。

当初她将人送走，又看着他送死。

她也后悔过的……这么多年来她信不信佛，之后也常常去探望他。这孩怎么就这么糊涂呢……

想起清则，太妃又悔又急，或许她将人留在平城是个错误，哪怕是远远的送到齐州甚至是淮北，都不会有这样的事。

说起来是她害了他。

她竟然是害了他两回了。

“阿娘好好休息。明日儿带阿娘。”常山王说完，就让外面的侍女来帮着太妃整理。

常山太妃，神呆滞，她看着常山王走远，默默的垂来，这件事恐怕已经瞒不住了。事关先帝嗣，天势必会一查到底，她和娘家没办法和天家作对，同样的也没有办法再将这件事瞒去。

到时候她会怎么样呢，她的孩又会怎么样？她费力的思考着。

侍女来服侍她洗漱，太妃洗漱换衣之后，躺在床榻上，一双睁大盯着帐的繁复绣纹。看得久了，前的绣纹渐渐的扭曲起来，那些祥纹扭在一团，一张女人的脸浮现了来。

太妃吓了一大，她认了那个女人是谁，那分明就是先帝的生母李贵人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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