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檀实在拦不住，也只好随她们去了。

车驶去的时候巧灵就一直在叮嘱车夫：“慢儿！稳儿！”

纺云则拼命往白檀垫，生怕她垫着。

白檀蹙眉：“你们再这样，我现在就车自己走回去了。”

二人只好端正坐好，什么也不了。

车驶到南市时，白檀揭帘朝外看了一，发现之前因为战事被毁的屋舍已经在重建，街上的行人也开始多起来了，只不过比起先前的闹，城中还是多了一分沉重。

了南市再东篱门，很快便能看到了东山的廓。

东山上倒是一切都没什么变化，只是白檀登山时巧灵和纺云非要一左一右地扶着她，得她多了一香的时间才到了白家别院门，整个人都不大好了。

这次她学了，门后先不动声地在四周走动了一圈，没发现段鉴的踪迹才算放心。

无垢正在书房里看书，听到脚步声走来查看，见到白檀吃了一惊：“师尊怎么回来了？”

“想回来就回来了啊。”

“可是您不是有了吗？凌都王怎么会放心让您回来啊？”

白檀脸腾地就红了：“怎么连你都知了？”

无垢讪讪：“凌都王派过人来请我去凌都王府给您作伴，说您现在有了不便走动，就怕您跑回东山来，但是我不敢去，就没去……”

白檀实在无话可说，了脸，端着姿态转过去面对巧灵和纺云：“你们回去吧，这里有无垢在，不会有什么事的。”

巧灵和纺云刚要开劝，她已经转往里走了。

无垢接到了白檀的神示意，上前挡住二人往院门外推：“放心吧二位，我与我家师尊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，能照顾好她的。”

两人被推了门外，院门就合上了，彼此对视一，只能认命回去找殿认罪去了。

无垢将院门一关上就兴冲冲地跑去了书房。

白檀正在书架前找书，就见她凑过来盯着自己的小腹左看右看，不禁嘴角一。

“师尊，您那天去追谢家女郎后就没回来，怎么就这么一段时日，再回来就多了个人了？”无垢疑惑地看着她。

“……”白檀觉得这个问题太难回答，脆当没听到，随便挑了本书坐去榻上翻看起来。

这回可算是没人打扰她了。

翻了几页书抬一看，无垢还是没走。

白檀上打量她，发现她这些时日也有变化，上穿着缃的对襟襦裙，脸红，整个人都看起来容光焕发了。她眯了眯，朝无垢勾勾手指。

无垢还以为她是要回答自己问题了呢，立即靠了过来。

“无垢啊，所谓女为悦己者容，你这显然是跟段鉴两相悦了啊，这段期间为师不在，你没再放他这宅院来吧？”

无垢连连摇。

白檀：“那就好，之一发乎于心，但也要克制些，为师的话你可要记住啊。”

无垢认真地想了一：“师尊的意思是，如果不克制就会像您这样忽然怀吗？”

“……”白檀顿时语，脸上鲜红滴。

她只是觉得段鉴至今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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