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楚慕轻轻“啧”了一声，好像没看到似得，转了回去。沈培钧的神一黯淡了来，他至少以为楚慕会说些什么，他摇了摇，打消了自己不切实际的念，继续刮桌，这次楚慕倒是没有再因为觉得他刮桌的声音烦而转了过来。

楚慕的漠视，导致那个小团越发肆无忌惮了。只要是趁着楚慕不在场，他们便会把沈培钧‘教训‘一顿’。

“你最近好像有不对劲。”楚慕开，此刻他们正在回家的路上。司机坐在前排开车，他是一个三十的男人，姓张，额角有一刀疤，却并不是什么喜好打架的危险分，这疤是他从前遇到歹徒时留的。

“没，没什么。”沈培钧不敢说，他怕会招来更多的灾难。

“你衣服为什么总是漉漉的？”

“洗，洗手的时候，溅到了。”沈培钧慌慌张张的，生怕被楚慕看什么来，但是他躲避的神以及话语更叫楚慕加了怀疑。

“那可真是不小心啊。”楚慕蹙了眉，“那你有时候课不见踪影，都嘛去了？”

“上，上厕所……”

“……”楚慕都要觉得无语了，“那你有几次上完育课，都会有伤的地方怎么回事儿？”

“我你也知，我能不好，不小心。”

“……”楚慕见他什么也不说，也就不问了，只是他心里那份怀疑久久未离去。

又是一日，楚慕去了厕所，沈培钧前排空着。他正待在原位发呆，就看见程遥在他面前坐了。沈培钧看见他，只觉得浑上的血都要冲到脑袋上了。

“小，放了学，到老地方。”程遥笑着看他，沈培钧却觉得那个笑，冰凉无比，仿佛是咬人的毒蛇的微笑一般。

他知沈培钧不会反抗的，所以没等沈培钧回答就走了，在他离开楚慕的位的那一刻，楚慕从教室门走了来。他没有注意到楚慕走了来，自然也不会注意到楚慕来的时候那冰冷的神。

放学后。

围着沈培钧的，是以程遥为首的五个男孩，而平日里欺凌他的，也正是这五个男孩。沈培钧缩在墙角瑟瑟发抖，他本就得瘦弱，个也比同龄人矮一，此刻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。

“我们又不会把你怎么样。”程遥说，“大家都是同学嘛，彼此之间玩一玩也是正常的，是不是？”他说这话时，看向了其他几个人，其他几人听了这话，也纷纷笑着表示了赞同。

“前几天，我和你说的东西，你带了吗？”

沈培钧知他们在说些什么，可是他本就没什么零钱，基本上全都上缴了，他也不好意思再向楚霖要。

沈培钧惊慌地看向几人，咬了咬牙，摇。

“啧，你这是再和我们装傻呢？”其中一人有些不耐烦了，看那架势，像是要上来打他。

程遥拦了那人一把，看向沈培钧：“楚家那么有钱，怎么？要你搞零钱来，都不成？”

“我，那是，那是少爷家的，不，不是我的。”

“呵，你少爷的不就是你的吗？咋了？还是楚家对你那么差，连这钱都不给你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

“那就拿钱来！”另一个人也站了来。

“就是啊！这一段这么，要不是我们罩你，就你这小板，还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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