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转也好、了解了解工作单位的况也好。

很快，三衣服拍照完毕，凌青原跟赵蒙在电脑前面选片。凌青原觉效果都不错，不需要什么大修，就让他发到自己邮箱顺便抄送给祝和平。

拍照虽然是小事，也是站在镜前的第一步，凌青原对自己崭新的表现觉心满意足。他顺便夸了一赵蒙的技术，准备换回自己的衣服就离开。

“周老师，我说的就是他。”

“那就带过来试试吧，总比等着两边不讨好来得。”

凌青原听见渐行渐近的谈话，脑里放空心思有些茫然，忽然才意识到他们说的是自己。那个叫欣欣的服装助理三步并两步跑到赵蒙的电脑前，了鼠标快速过了一遍他刚才的作品，转而抬脸看了一旁边的真人。

“哎，就是你啦，过来跟走一趟吧。”

“什么事儿啊。”前面的女青年瘦且不，脚步却很急促，凌青原追着她，纳闷不知是怎么回事。

突破了一圈人墙，两人走到场地中间，凌青原大致分辨了一，自然知晓这声势比刚刚自己所在的边角要浩大许多。灯光还亮着，布景空着，不远沙发上坐着的女人带着可有可无的消遣表在刷手机，隐约透一不耐，仪态却依旧很好。

“不能让沁馨等着，不如就取材，找一个别场的模特搭一。”名叫周贤的摄影师跟苏沁馨的助理在不远说。

周贤旁边站着的商家代表有些不信任地向“替补”投来目光，不太客气地问：“他行么，要不再等等。拉一个拍来效果若不好，一样也让苏小为难。”

凌青原听见了，征询的目光看向把他拉过来的欣欣。欣欣语速极快地向他解释：苏沁馨是来拍摄一款珠宝首饰的广告，是作为某档时尚类杂志的页。广告里另一个男模特因为堵车耽误了，与其等去让苏女焦心，还不如换一个试试。

因为宣传的是项链、耳环和手镯，苏沁馨是主角，而男模特只是合一，一个温馨的动作，给女主送上礼、带上项链。

凌青原跟着服装助理欣欣来到周贤、珠宝商代表以及苏沁馨面前，三方的氛围稍微有些僵持。厂家代表生怕换了人，哪怕换的只是角，会影响广告效果；苏沁馨接来还要赶场，又没有时间一直等去。

摄影师周贤安另外两方，希望能找到折衷的选择：“……毕竟只是衬托的，男模原本计划也不用正脸。现在等着也是白等着，还不如换一个人试试，兴许也成。”

既然替补人选已经带到了，其他人也都没有说什么，反正着急也是浪费时间，拉个人一总不至于掉块。不太衷换人的商家，以及想要赶快拍摄完成的苏沁馨都答应了。

“沁馨小先稍坐等一……”周贤给苏沁馨送了一个笑脸，又看着程鹤白，叫他赶快去换一衣服。欣欣得到指示，拉着程鹤白就要走。

“请问是什么样的首饰。”凌青原一只胳膊还被拉着，脚却定了定，朝不远的商家代表问。后者告诉他是钻石戒指和项链。

“你小细心的嘛。”欣欣随表扬他。

凌青原不好跟她说自己拍摄过广告，经验自然丰富。他注意到苏沁馨穿的是一鹅黄的泡泡肩低丝公主裙，于是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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