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叹息一：“镜，才将都说了，如今，乌康之事，谁碰谁倒霉，你怎还叫老白去递这个本，这不是……”

镜先生一笑：“所以我属了自己的名讳，如今我只是国学博士，却够不到上边的。”

白学路一笑：“怎么够不到，前几日我还听说，你家有个好外甥呢，人家可是想不去乌康，就不去乌康，上京这来来去去，每年多少本参他，人家还是好好的。你这人，心坏透了，我可没有护符，此事叫老定去都比我合适。”

定婴一翻白：“呸，我可是吏主事，不是你们刑的，不找你找谁……你们快打他，当年的属他胆大，如今却是如何了？变得这般胆小？”

这几人自小熟稔，便好不要脸的开始呸来呸去起来，他们正戏耍的闹，却不想品廉先生忽然叹息了一：“镜，你这一本上去，从此天女人，皆会变成外人，怕是不妥吧？”

屋里人一惊，坐细想，吖！却真真是这个理了。自古，家中如有女幼年病故死，都可祖坟埋在父母侧，若是镜先生这一本上去，外嫁女不承担娘家过错的话，那么从此，天女便会被娘家视为外人，再不得埋祖坟了。

镜先生轻轻一叹：“此事，某也是多日难寐，某家中也有妻女，何尝不是放在心里疼。可，我岳家人，自古便研修律法，刑事法规乃是国之本，此事关系天万代，却怎能因某之私而闭不言？

今日，孟家外嫁女若担娘家之罪，孟家母系三族无辜女若同罪的话，那么天女从此负两罪，岂不无辜？律法成文，作为标尺！乃千古大事，怎能因某一时私心，而闭不言，若真如此，某一日去，怎有脸见列祖列宗？”

镜先生说完，屋人都不再说话，法家之事，本自古便是双刃之剑，伤人伤己，一时间，大家心矛盾不已，也不知该是如何是好。

半响过后，那定婴轻轻一笑：“也罢！这卷录给我吧，明日由我呈上去。”

白学路一愣：“怎能如此？不可。”

定婴一笑：“今上喜或不喜，也不会如何的，好歹某家也是护帝六星，今日不护律法，那也是愧对祖宗的。”他说罢，便将席上的竹卷卷了，款款的放袖。

镜先生动，忙站起，拂去上浮灰，郑重其事的对着定婴一躬。

定婴一笑，坦然受礼。

这日傍晚，茶会散去，奔将来客一一送走，当客人只剩许文禄之时，奔轻笑：“品廉，怕是明年茶会，要去定家小居了。”

许文禄轻轻：“若此事大成，天法家弟怕是要欠宋国公好大的人了。”

许文禄说罢，看着松风河岸，清风起，两岸柳枝摇送，品廉先生的衣摆猎猎摆动，一时间，奔与许文禄都各有心事，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，也不知过了多久，许文禄：“京中这几年，你上我，来来去去，我一届低等官吏，位卑言轻，虽年轻那会也有过报国大志，可惜却无有那个能力，因此就只修自好，好本分。”

奔：“品廉多虑，你的小品如今大江南北，早就传遍，当日伯父愿望也不就是如此。”

许文禄一笑：“区区小文，能挽救黎民火呼？你我通经颂文，学的是治世理，可惜时不待我，如今已然老朽了。这几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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