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不直了才醉呼呼的跟我哭诉说他老婆外遇，」赵以沐叹地说：「不是柴烈火误歧途的那，是从婚前就开始的恋，现在小孩生了，对方要跟他老婆提分手，他老婆却宁可跟他离婚也不肯分手，事才爆来。」

「靠，我以为他的婚姻是门当对的完组合…」Nick很惊讶。

「他也一直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，但现在才发现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，他只是这场戏里的反派。」赵以沐说。

「所以……」Nick恍然大悟，「他能够理解你不娶他妹妹，是不希望再造就一场貌合神离的婚姻。」

「差不多是这个意思，」赵以沐笑叹一声，「所以我说人都要遇到些事，站到别的立场才能从不同角度看事。」

「这是说你自己吧，」Nick笑了，「你是跟我遇上了才知搞基这么辛苦吧？」

赵以沐笑着去他的寸，里有雨过天晴的清朗，「我是跟你搞上了才知自己这么正儿八百的人也有当琼瑶男主的潜力，为了洒这么多泪，还把妈妈气到住院，真他妈的琼瑶。」

Nick的笑容蔫了几分，轻声问：「伯母现在还好吗？」

「她啊，好的不得了，」赵以沐讲起来都觉得是奇妙的缘份，「现在正幸福地走在黄昏之恋的路上，每天气跟神都很好。」

「黄昏之恋？」Nick有惊讶。

「是啊，我们隔对门老邻居暗恋她很久了，这次我妈住院他帮了很多忙，最终表明了心意。」赵以沐笑说，「我妈终于不再把全的注意力都放在我上，愿意留些弹给彼此，所以我才能放心来找你。」

「伯母能接受了？」Nick挑了挑眉。

「她还是这样，没有一开始这么反对但也没表态支持，所以我一直不敢去找你，我怕成为一个空讲承诺又无法到的人。」赵以沐说：「不过我离职那天把私人品打包回家时，我妈问我接来的打算，我坦然地说想去找你，你猜她说什么？」

「你这不孝走家门就别再回来了！」Nick掐着嗓装模作样。

「我妈才没那么凶，」赵以沐在他脸上一把，「她叫我好好证明，走不同的路也能幸福快乐。」他把Nick喝完的空杯拿来，顺便把手牵上，十指扣的牵着，「对不起，让你等这么久。」

「前一段时间我也忙，发生了很多事，产生很多负面的想法，」Nick先是垂笑了笑，接着又把目光放向远方，「有时候我在想，如果我们没有相遇，这个故事会不会比较乐？」

「如果没有遇见你，故事会很无聊三两句就写完了，」这个假设让赵以沐有恐慌，他把Nick的手攥得死，「因为有你，这个故事才有笑有泪扣人心弦，循规蹈矩的主人翁才有机会为走天涯，二个星期在这座城里迷路十几次，每天在河岸来回渡步等他的人。」赵以沐在他面前蹲，仰凝望他：「嘿，我的人，你愿不愿意让这个故事有个Happy Ending？」

「你确定我们在一起会happy？」Nick歪着问他。

「会的，一定会的。」赵以沐回答的相当肯定，「去年你带着我在这个杂无章的国度中领略，教我在方方矩矩的生活里受诗意，让我真正会到无关名利的快乐。虽然后来发生很多悲伤的事，也许未来还会有很多不如意，但是Nick，等我们携手白坐在摇椅上晒太时再来回顾一切，这些事会像好茶一样回甘，就像你跟我说过的一样。」

「我跟你说过什么？」恒河的日在Nick温的眸里闪耀。

「旅途上往往辛苦的片刻回味起来特别有劲，」赵以沐说，「因为遇见你，我的故事总算有值得着墨的地方。」

Nick抿着嘴笑了，低快速用拇指了角，鼻问他：「万一你等不到我来怎么办？」

「我知你会来，你必须要来。」赵以沐讲的天坠，「我可是每天买油灯跟众神许愿，死懒脸地拜托祂们把你带到我边，一生的愿望都给你用光了，你得负责！」

「怎么负责啊？」Nick被他逗得哈哈大笑。

「简单，以相许。」赵以沐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

「这得问看看我妈。」Nick笑着把项链上的玻璃瓶勾起来，在他前晃了晃。

「杜妈妈，放心把Nick给我吧。」赵以沐话才讲完便轻轻地扯了链，在Nick倾向前时在他上啄了啄，笑着问：

「你人生缺玩伴儿吗？」

「嗯……缺个的帅、才好还会砍价的。」

「那只能是我了。」

「欸你看，日好。」

「嗯，我看了两个星期，今天最。」

曙光千年如一日地遍洒在生命之河，波光潋滟闪闪烁烁。他们只是这片土地上的过客，却从此在对方的生命里停留，不再飘泊。

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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