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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赵以沐能从杜妈妈那边挖掘他所不知的Nick，像是练琴一直拉不好会怒敲自己脑袋; 小时候最好的朋友是家里养的乌，每天课回家都跟它聊天; 还有看似潇洒不羁的Nick其实颇自恋，在家里洗澡十分钟，其中七分钟都在照镜。

为话题主角的Nick通常不上话，削削果奉奉茶，要不就是坐在床边给妈妈手脚，听着往事，想着如果就这样跟一个人走向未来，也的。

每次到医院看完杜妈妈后Nick都会送他来，如果那晚天云淡无风无雨，他们便绕到医院后方的河滨步蹓达，把一天最后一短暂却珍贵的时间，留给彼此。

这个城市是幸运的，有环绕的山坡还有一条蜿蜒的河，恒定且静默的守护，提供一个息的空间给生活在纸醉金迷纷扰红尘的凡夫俗，走在河岸，浮躁不安的绪跟烦脑随着潺潺动后，终能慢慢沈淀。

「这里离我念书的学校很近，以前跟综培一起准备律师考试时，每天我们来这边跑步练力，我喜这里的。」赵以沐略低着让鼻罩在围巾里，讲话的声音闷闷沉沉，恰巧成为勾回忆的引，「你知吗？自从去过印度之后，每次散步在河畔，我总会想起恒河。」

「呵呵，我也常常想起那丽的日和河岸，」Nick双手都在兜里，走一步蹦两地驱寒气，他想到什么低声笑了笑，「我忘不了沐浴在恒河中，那寒冷到刺骨的同时又好像被救赎的觉，就像人家说的，痛苦并快乐着。」

赵以沐脑中立刻了Nick沐浴在晨光晓曦恒河中的画面，孤傲又执拗，光洁又定。赵以以前喜一个人可以讲很明确的理由，也许是对方温柔懂事不惹麻烦，也许是对方乖巧贴合度，但他很难确切形容喜Nick的哪里，Nick常常超乎他的想象，是个比任何人都更认真自己的人，但他就是喜，没有理由的，单纯喜这个人。

冬季夜晚在河滨散步的人不多，赵以沐左右瞟了，凑近Nick把他的手从兜里拽来牢牢牵着，遥想去年在异国初识结伴同行，相互引燃一场疯狂的绮梦，后来挥袖两别，最后又在国相遇，千山万终于走到一起，实属不易。

赵以沐低声问Nick:「你记得我们在瓦拉纳西第一次牵手吗？」

「记得啊，」Nick斜瞥他，窃笑的又贼又得意，「有人想牵手又不敢说，借说想知印度男生之间牵手是什么觉，最后还是我主动提邀请的。」

「嗯，以后换我主动。」赵以沐大大方方地拉起他的手，在手背上响亮地啵了一，捂在前大声宣告，「以前的人生我都是照本宣科，今后的人生我要为自己而活。」

「大街上的害不害臊！」Nick大叫又大笑，幸福写在角眉梢，他想手又不回来，只好任赵以沐牵着，「我发现你脸增生了，现在兴致一来哪里都能动手动脚了？」

「对，跟你学的。人生在世不就图个开心？」赵以沐在一盏白刷刷的路灯站定脚步，扳了Nick的肩低就吻，还不只是蜻蜓，尖灵活地在对方齿间蹓跶了一趟，如果不是听见河堤上隐约有些脚步讲话声，他才不会就此罢休。

Nick推开他，微微垂着脸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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