戳到盆栽土里，想了想，抬问皓，「哎，如果有天我为了追求真而遭受家人反对，你会站在我这里吗？」

「哦？这话有玄机。」张皓瞇起睛居临的看他，「我听过一说法，平常越正经的人如果疯狂起来会特别疯。老实说，你是不是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？」

天理不容？

「或许吧。」赵以沐带戏谑地笑了。

屋里传来淇淇叫皓的声音，皓应了一声准备要走，走之前半开玩笑地丢一句：「咱们兄弟一场，你要是被赶家门就来我这儿住。懂吗？」

「你说的啊，我记住了。」赵以沐笑着对张皓扬一，等他去后又继续倚着栏想再掏烟，顺便把手机拿来刷一刷。

打开微信，朋友圈里的最新一条是Nick的贴文，一张没有看镜的自拍，Nick垂着睛微笑，太的光束跟钻石一样照亮他半张脸，纤的睫如同一排乖巧的小刷，嘴角两边上扬，像是为着什么事而快乐却又把那快乐藏在心里，只愿意透一个微笑。

照片是有搭文字的，简单八个字写着：你是光，给我力量。

面十几条留言，全是八卦着问说「你」是谁加上各猜测，也有人哀号着说又一个优质帅哥被牢，还有人要求公布女友照片。Nick任凭大家自由发挥，没有回复留言，反正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。

一句简单大方的话，一个只有他听得懂的告白。

赵以沐看着手机屏幕心一，嘴角扬起跟Nick一样的弧度，全就好像在寒冬里泡温泉似的舒畅。在印度的时候，他总觉得Nick像个微型的小号太，笑容是他的光，只要靠近就能受温和明亮，如果夜晚时能搂在怀里那是最好，什么样的寒冷都不用担心。

现在Nick反而说他是太？

本来需要借烟消愁的绪瞬间化为乌有，赵以沐想，如果Nick觉得他是太，那他就必须给Nick一片光亮。

他用一烟的时间盘算着接来的计划，刚分手的这一两周先安份，有事没事提妈妈他跟筱培已经不会复合的事实，等过些时间再找Nick来家里玩，一起吃个饭聊聊草盆栽培养，然后…

然后怎样？

难有这些铺成，妈妈就能接受自己的儿一个男人？

此题无解，赵以沐在台上又了第三四五烟也找不到问题的解答，唐青一回来看着满地的烟只当他分手了心不好，中午全煮他喜吃的菜。妈妈向来如此，嘴上很严厉但心里还是疼儿的。

结果周末的时间赵以沐也没能跟Nick好好地约个会，一般人喜排假日看房，所以Nick六日两天的时间排得很满，还有家教跟电台的兼职几乎满档，最后好不容易腾星期天晚上可以碰面，便打电话找赵以沐吃晚餐。

赵以沐周末窝在家里思想斗争，心里正闷，收到Nick的讯息，立刻逃在家里跟唐青大瞪小的困境，开车去接人。

当赵以沐靠在车边看Nick从远方跑来，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雀跃笑容，想到这个笑容是因为自己，霎时心神一动，赵以沐差忘的来个当街拥抱，胳膊都抬起来了，在最后一秒勉改成拍拍Nick肩膀。

「怎么了？」Nic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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