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夫妻。你知她最后跟我说什么吗？」

「什么？」Nick问。

「她祝福我找到真，」赵以沐拉起他的手，在手背上轻轻啄一：「王或公主都可以。」

「她知了？」Nick瞪圆了全一僵，他终究还是成破坏别人的第三者。

「或许知，或许不知，反正都不重要。」赵以沐说：「她是真心祝福我的。」

「你是因为我才想分手的吗？」Nick很严肃地问他。

「不是，」赵以沐笑了，「我是为了我自己。」

「欧文，你跟筱培如果因为不合适而分手我没意见，」Nick叹了气，非常担忧地看着他，「可你知跟一个同//往会遭受多大的阻碍吗？」

「我有想过…」赵以沐说。

「想过是一回事儿，碰上又是另一回事儿，」Nick垂睛，忧心地说：「一个直男是很难想象这社会压力的，嘴在人家上要怎么说都可以。你的…我都知，也很开心，但或许我们当朋友可以走得更更久…」

「嘘，」赵以沐竖起一指抵在Nick的嘴上，轻笑说：「先不讲这些了，我们吃饭去，不然去看伯母的时间会太晚。」

Nick吃饭时的绪并不，虽然还是跟他搭话瞎聊着，但只要话题稍有暧昧的走向他就赶避开，笑容也是淡淡的，平常勾人的卧蝉面挂着两片显的黑圈，不用问赵以沐就知他这些日有多累。

到医院的时间有晚了，杜妈妈已经躺在床上盖好被，Nick给他手脚顺便再次介绍欧文给她认识，她跟上次一样对赵以沐笑一，可能还是没把他的脸存到脑的存里，那里没空间了，早已存满他们一家三曾经有的好回忆。

Nick修有力的指在杜妈妈的小上捻压推拿，的手法他起来竟有弹钢琴的，里还不忘记回应杜妈妈的每句话—不那句话的背景年代是现在还是过往，Nick都接得去。

「翩翩，午四别忘了把鱼从冰箱里拿来退冰，晚上吃鱼。」杜妈妈说。

「好的，我顺便先洗米煮饭吧，」Nick回答。

「你黑圈怎么那么大？练琴辛苦啊？」杜妈妈又问。

「嗯，快表演了咩。」Nick笑笑。

「翩翩，妈妈是不是跟你说不能摸电蚊拍。」

「不敢摸了，电死我了。」

赵以沐在旁边听了忍俊不住，笑着从旁话：「杜妈妈，翩翩嘛摸电蚊拍？」

「这小，我跟他说不能什么他就偏要试试。」杜妈妈扯儿后特别起劲，「你不知，他还偷打过电话给警察局。」

「妈，咱能不提这事儿吗？」Nick翻个白哭笑不得：「能说说儿好话吗？」

「好话有啊，」杜妈妈伸了手Nick的耳朵，玩小猫似的，笑得很幸福，「儿，你是全世界最的儿，妈舍不得离开你，但活着又累到你。」

Nick的手停了来，脸上的表说不准他是要笑还是想哭，生活的压力很大，他从早到晚每个细胞都在忙着挣钱，疲累至极的时候也会想这一切何时是尽，他心里怎么会不知答案？那个他最不想去面对的答案现在被妈妈坦然地说来，像把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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