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移动的意思，「我再坐一，现在比较舒服了，攒攒力气就可以继续走。」

「快上来，我蹲着脚酸，」赵以沐啧了一声促他:「不要剥夺我验背人走路的机会。」

「你没背过人？」Nick问。

「没有，麻烦事我都闪得特远。」赵以沐说。

「太不好意思了，这特权该留给你女朋友的」Nick嘴上说的客气但笑的颇得意，他伏上背，赵以沐的温，贴着挡风又温，「还好我也背过你，狂奔数百米差断气，哦不对，那时快断气的是你。哎你背得动吗？」

赵以沐等他趴好就站起来，甸了甸，「你完了，你快羽化成仙了」Nick真的比他想象的还轻，嘴上讲玩笑话但心里有担心，或许还有别的他不明白的绪。

恒河河岸的傍晚永远都这么闲适，如果在国，他大白天背个男人走在街上，不知有多引人侧目，但在这里好像都只是件日常小事，各动包人类都用自己的方式过活，两只猴互相理，猫跟狗追来追去，鸽成群飞起又落，还是占据一方，河奔千年，没什么大不了的事。

「你看那里，有人在送行。」Nick示意他往右前方看，的白烟很醒目，「印度教教徒认为死后将遗骸洒恒河里，就不用再历经回，从此脱离苦难。」

「脱离苦难的代价是50元到100元之间，购买足以烧3到4小时的木柴，最好是檀香木，这费用还不包括作业费、人工费、旅费跟金丝和银丝织成的裹尸布的价格」赵以沐习惯想些现实面的，难怪这里的人都这么淡然，每天生生死死就在旁边，哪有什么看不透的？

焚烧的气味混着熏香和怪味非常呛鼻，闻起来让人几作呕，Nick不再说话，扣在他肩上的手暗暗使力，忍耐得满手冷汗。

「不舒服吧？想吐？」赵以沐想加快脚步又怕步伐太大会颠，「要停来缓一缓还是继续走？」

Nick在他肩上蹭了蹭，应该是个摇的动作，声音发抖不稳:「回去吧。」

赵以沐仿效竞走选手尽可能把步伐迈得又大又稳，连了旅馆爬上楼梯时都没有慢来，一房间，Nick脚一落地就冲洗手间把门关上，又吐又拉，呕吐的声音像是低吼又像哀嚎，十分钟此起彼落，赵以沐每次敲门问他还好吗？回应他的都是新一波的呕吐声。

Nick终于开门走来时脸白得像张纸，随时会过去的样，他往床上一躺把自己蜷缩起来，半句话也说不来。

赵以沐倒矿泉给他，没有的，凉沿着喝去又引得胃一阵痉挛。

「我去买药，你把症状告诉我」赵以沐坐在床沿低看着他，Nick蹙眉闭，咬着牙气，好半晌才说：「胃绞着难受，像被人当巾拧。全骨肌都很酸痛。」

「冷吗？吗？闷？不舒服几天了？」赵以沐一项项确认病状并且仔细记好，帮他倒了杯放在床，又掖好被，「我去找药房，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，你睡一，被盖好别着凉。」

赵以沐要站起来时Nick伸手抓住他的衣角，一脸歉意地说：「对不起…」赵以沐像对待小孩似的，用温的掌心覆在他的额，摸一摸，莞尔说：「等我回来。」

和世界上很多城市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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