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这些东西都生效了，这才告诉我。”

“抱歉。”五月的声音很轻，“那时我确实没对你坦白。后来再找那人，也找不到了。”

“嘘——”白还歌止住五月的歉，仍然盯着面碗自顾自地说去，“这份材料牵涉的数额远超宝鸿业集团里于南望个人可使用的份额，钱渠不违法，打赏金额模糊不公开，来源难以查证，这不是嫖资这是洗钱。他为什么要洗钱？毒品？涉黑？走私？恐怖活动？还是搞金诈骗？宝鸿业集团有实业，多年来财报清清楚楚是纳税大，虽然现在实业艰难，毕竟倒驴不倒架，申请一个项目就能盘活整个公司。他要申请，向哪里申请？只能向他上有权势的人申请，有权势的人怎么获利？不能光指望于南望这一获利，所有贪污受贿的钱，都需要洗，自己不能洗，就安排于南望来洗！”

五月听得目瞪呆，白还歌越说越快：“这件事肯定是被人盯上了，所以才会注意收集对于南望不利的证据。不但注意这件事，还注意到我和你都在注意于南望，所以才会把证据给你，再由你给我。能到这样证据的不是一般人，手中肯定有相当权势和人脉。于南望不是为自己洗钱，攻击他洗钱的人，目标也不是于南望，而是于南望背后的层！咱们现在等于直接和于南望的后台为敌！”

他松开五月的手，低沉思一秒，气：“这件事怪不得你，其实我和你一样，明知这材料来得蹊跷，为了给于南望致命一击，也就顾不得这把刀是谁递过来的，后面有多少凶险。虽然是被人当枪使了，不过我们的目的也已经达到……给你五分钟把财收拾收拾，咱们得赶走！”

他站起迅速穿大衣，五月惊：“于南望会一直杀到这里来吗？”

“不是于南望，是于南望后台的对手。凶手作案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理凶，现在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，拿上车钥匙，带上所有现金，必须上走！于南望都能想到杀我灭，给你资料的人谋远虑，绝不会错手一步。”

五月定定神，不再发问，匆忙收拾了一财，连白还歌那材料都背在小包里。白还歌几步走到门边刚要拉门，突然趴在门上听了听，扭向五月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，五月很懂事，即刻贴在白还歌后。白还歌回低声问：“窗能跑吗？”

“这个隔间不行，隔的窗可以到楼台上，再从台上爬去。”

“咱们都不了自己的门，怎么去隔？”

“这些隔断都是胶合板打的，一踹就开。”

“隔的人呢？”

“这时间都在夜总会上班，哪有人。”

“好。”白还歌一看到电磁炉上的面锅还没收拾，里面尚有半锅温，一蹲将火力调到最大，还没等他起来，门外已经响起拍门声，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声嘶哑而疲惫地叫着：“306！开门！谁用电气呢，楼又闸了！”

五月悄声：“是房东诶。”

白还歌板着脸摇，向五月举起四手指，那意思是门外至少有四个人，五月吃了一惊，听房东又在喊：“306！开门！是不是你在用电气！快开门！”

白还歌示意五月回话，五月拿手捂着嘴喊：“我没用啊赵婶儿！你看看别人吧！”

“你们这帮小兔崽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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