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手机，他想他似乎应该直接找局谈一谈。

白还歌特地确认了祁蓝不在宿舍才回去。为了防止万一，他悄悄在祁蓝手机上装了一个定位件，此时定位显示祁蓝在郊外，那只有一个可能，就是于南望的别墅。这件事不能多想，想了心痛碎。白还歌把手机掏来，反复播放Andy说的话，Andy介绍那些，介绍那玩窒息游戏的横杆，他提到于南望喜和尤海一起玩这个游戏，提到王一寒也是从那家店里被于南望领走……

信息量太大了，白还歌打开窗冷风，他需要镇定一。

手机里的自己低声说：“我喜他，可我不知他喜的和我想的不一样，我不知他会喜这个，我一直都不知……”

他借戏演戏，戏是假的，是真的。他喜祁蓝，他前所未有地确定自己是那么喜祁蓝，可是他没想到祁蓝喜的竟不是他，而是另一个男人。

曾经的青梅竹岁月静好是转瞬即逝的笑料，他曾以为自己是主角，其实只是个小丑，真正的主角登场，他就该灰溜溜从台侧退开，退到灯火阑珊，只有从背后眺望的份儿。看真正的主角在一起说笑，看他们拥抱，看他们分享彼此生命中每一件好。

而与自己无关。

黑卡VIP密室的冲击太大了，这才是于南望的真实面目，白还歌不知祁蓝竟然会喜那样的，他打死也想不到。

“这是傻话。他能对你好跟对别人好不冲突啊。人和人之间有个缘分在，多与少，厚与薄，那都是注定的，越求散得越快……”

Andy在手机里劝，声音柔柔的，惯了风月的男劝着萍相逢的一个痴少年，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虚话，也是真真切切的大实话。祁蓝是对白还歌好，掏心掏肺的好，白还歌敢肯定自己要是断了，祁蓝绝不吝砍了自己的给他续上。

可这也并不耽误祁蓝会对于南望好，他肯砍一条给白还歌，也肯把另外一条砍给于南望，更说不定连都肯给他割了去。

白还歌低声：“你对别人更好，就是对我不好……”

Andy在录音里劝：“……你何苦钻这个角尖……缘分尽了，就得想开儿……”

白还歌痛苦地捂住耳朵蹲去，他明白Andy的话是在漩涡中唯一的真理。都说婊无戏无义，在这颠倒涅槃的舞台上，七六的浊中，唯有无无义才能保全自己。他从不曾想过有一天会和祁蓝走到这个地步，那份他自以为最珍贵的友谊早已演化成单恋的，然而社会准则、理德、工作关系，都是牵绊，不只对他，对祁蓝是同样的牵绊。他知这段恋不容于世，便一厢愿地拒绝承认这件事。可不他承认不承认，着他心殷殷的血，在暗夜里开烈烈的。

友谊可以共享，怎能平分？

他从祁蓝的屉里摸一包烟来，一上，狠狠地一，又呛又辣，睛瞬间泪来。他拼死把那烟咽去再来，又了一，睛在烟雾的刺激持续泪，只觉得整个都随着这些泪得空了。

他完这烟，关上窗，洗脸刷牙，回到桌前仔细思考自己面对的问题，彻夜未眠。

Andy收工，开着宝X3离开凤凰台，他没有回家，而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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