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撩？你没撩人家乐有病啊天天想着你？”何昱眉也火大了，“你不撩你天天着QQ像去看人家空间什么？你不撩你见天变着样儿改些心痛啊心酸啊的签名给人看？你的空间日志都要酸死了不是给乐看是给谁看的？至于么，失个恋写的跟世界末日一样，一天到晚不是喝醉了就是失眠了，失心疯似地非要把乐边的朋友都揪着哭诉个遍，调你多可怜多可怜。玩儿什么哀兵伎俩呢，谁不知你就是想让杨乐回啊。别以为我比你小就比你好骗，你现在都还对杨乐隐可见呢别以为我不知！”

小宝瞪着，一就不说话了。

“得，一开始我还可怜你呢，你说我是三儿我都认了。乐劈是她不对，是我捡着这个女人我忍了。”何昱眉爆发似地抖落起来，“你不撩了，杨乐给你打电话你还是要接，发短信你还是要回；你不是在空间里得一副好清的样说你要抛开旧事向前看么？向前看你就第二天又继续上像去看人家空间？你不是恨杨乐么？你不是一辈不想跟她往来么？让一个人消失多容易啊，一个黑名单的事儿，你呢，你狠得那个心离她远儿么？”

——不是，杨乐当初劈的时候何昱眉不知自己是三儿？

我皱眉瞥了小宝一，只见她倔地梗着脖。

何昱眉连珠带炮似地发完，瞪着抄手在客厅里立着。气氛好似龙虎斗。

幸亏这时候门铃响了，我赶过去开门，一拉开就看见一黄儿的杨乐。

“大路？……你也在这儿？”她吃了一惊。

得了赶去领人。我不愿意跟她多说。

她讪讪走客厅，一见那阵仗脸都白了：“眉眉……诶，小宝。”

“把人领走。”小宝皱眉抬了抬。

何昱眉冷哼一声，抓起拎包，起昂首地朝着门外去了。

杨乐顾不上去追，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小心看着小宝。

看什么看赶走。我忍不住作势踹她一脚，连推带搡地把人给哄去了。

回我看怔怔立在原地的小宝。

“小宝，你是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。”小宝决地打断我。

我很纠结地注视着她，看她纸老虎似地立在原地，双眉蹙，圈儿却不自觉地慢慢变红了。

“小宝，你……”我一看她这副德行就忍不住心，可心里又明白不能放着她就这么去，“没你这样儿的，杨乐那人不值得你这样。那什么……会过去的。”

“我知。”小宝忍住哭腔，用力地撩了撩发，起向屋里走，“你等我一，我去换衣服，准备去吃饭。”

21 走

你就这么走了？在海南的事儿就当没发生过？你就把我当一个似的放了？

乔谦山从海南回来的第一天就没去公司上班；起先我还不怎么在意，心说人家是太爷么，平时加班那么努力，这会儿晚个天把也没什么原则问题。当天晚上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说是陪老同学，背景音里吵吵囔囔的，我跟他没说几句就收线了。结果到第二天早上他还是没来，我终于觉摸着有儿不对，开会的时候偷偷发短信问他你人在哪儿呢。

啊，昨儿晚上陪老同学喝了，今天就不去公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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