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的时候专心致志，一往。

嘿，奇了怪了。

——除了你我不能到一丝丝意……

米歌神完谢幕，全场小妹追着他跑。

再一首！再一首！

乔谦山在围攻抵制了半天，最后被着又唱了两首妹们指定的甜歌，嗓音圆低沉很是好听，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没有第一首那么惊艳了。

乔谦山被围攻完毕后又坐过来玩骰喝酒。我挨他坐着，忽而很突兀地捉起他手腕儿闻了闻，笑着问他：“我一直觉得你这香味儿好闻的，什么牌？”

他愣了一：“……唔，姬龙雪的黑达卡。”

我放开他手腕：“哦，国少见啊这个……我边儿就没人用。”

“这不以前在国外买的么。”他神闪烁了一，“还剩小半瓶儿，用完就完了。”

我跟着笑了，没答话，手里摇着骰继续招呼酒友。

那天晚上我喝了不少酒，很意外的是并没有醉。大家散伙时乔谦山似乎有儿微醺，却持不要我扶。我跟着他一摇一晃地走到男厕所减轻膀胱负担，乔谦山对着小便池站定时忽而兴得哼起歌来，歌声低沉柔，比我第一次听到时还要富于，令人过耳不忘：

“任时光匆匆去，我只在乎你……心甘愿染你的气息……”

12 葛大腰

“得了吧，你一就散发一个‘’字。”

乔宝霁在家里病怏怏待了三个多礼拜之后，气终于好了儿，脸上常常见着笑，白天也知往自己的工作室跑了。她开始恢复从路边小铺租盗版漫画回来看的习惯，并且一个人在沙发上乐得哈哈大笑；虽然她的笑声里永远少些灵魂，但至少她让关心她的人知，她已经可以脱离杨乐，一个人劲十足地生活去了。

她又开始上心结婚的事儿，张罗着我跟她一块儿看家啊买喜帖啊什么的。我跟她一块儿看冰箱的时候忍不住跟她商量，说小宝，这婚你还想结么？

“你什么意思呀？”小宝把脑袋从冰柜里抬起来，“哦你现在不想结婚了？”

“什么呀，我是说你……”我思忖半天不知要怎么开，“小宝我在想……你是拉拉没错，可这么多年你就跟了杨乐一个女人，你一开始会想到要跟我结婚也是想跟杨乐过一辈……”

“不是，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小宝急了，“你是想让我跟异恋男人结婚？上床？生孩？你觉得我一跟杨乐分手了我取向就正常了？”

“没有……你小儿声。”我拉住她，小心赔笑，“我这不……就是上说说么。行我知我错了，你别瞎想。”

“我不是……我，我……”小宝却突然不对劲起来，她圈儿泛红，肩忽而抖着，一只手拽住我衣角，“我试过了陆路……我试过了可是没用啊……我，我……”

“什么？！”我惊了，飞快把她拉到一边儿，“什么叫你试过了小宝？”

“我试过了……那天我心不好就去了塔桥那边的酒吧，我跟男，男，男……”小宝一被我拖到商场的安全外面就开始泪如泉涌，扑在我上大哭，“大路你骂我吧，你打死我都行……我也以为我离了她就可以了……我也以为的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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