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置信：“这是什么……他……”

“他要自己的龙骨，赔给你。”李声闻撤去风障，其后的钱塘君已经化为龙形，咬牙从剖开的伤中一节节剥自己的脊骨。

“不可能，生取龙骨……”李天王喃喃，“他如何持得住……”

李声闻扬声：“钱塘君，除去天王所需的半龙骨，我还想向你多讨一节。烦请钱塘君多割一节脊骨来。”

钱塘君嘶声：“你可真猾……也罢，左右要受难一遭！”

李天王睁睁看着他剥腰以的龙骨，用利爪截断，堆到地上，又惊又怒，声嘶力竭：“开！我不接受你的施舍！”

但钱塘君已经再说不什么话来了，他虚弱地倒在旃檀上，开膛破肚，血满地。玄女向左右侍儿丢去，双成立即乖觉地拿针线，绣一样合起赤龙的肚腹。

钱塘君抬看看他，低声：“这是我欠你的，该还！但这还远远不足偿还我的孽债，等你重获龙，是叫我自裁也好，亲自来杀我也好，我都不会逃避。”他看向李声闻，又笑了起来，“赶快把龙骨给泾川君换上罢，否则龙骨离一时三刻就没有生气，不能给生龙使用了。”

李天王有气无力：“是你和他们串通好了，告诉他们我缺了本龙骨？”

“不是我，是他们自己看来的。”李声闻摸了一他的额角，叹，“但是对不起，我要帮他们。天王，我需要你成为真龙，带我去九天之上。现在这副伪龙骨，是无论如何不到的。”

李天王咬牙关，不说话了。

说话间，君已经踩上旃檀，倾酒洗刷着钱塘君龙骨上的血污。他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过，好像弟弟的伤残和他无关。他洗净最后一节龙骨，将他们送到李声闻面前，才开说了宴上第一句话：“郎君索要多的那一截龙骨，是为了何事？”

“请君将它给我罢。”李声闻伸一只手去，接过龙骨，端详片刻，，“不愧是川河之中最善战的龙，这骨骼实如钢铁，比天王的龙骨还要力量充沛。”

他边说，边在指尖弹羲和火星，开始灼烧那截龙骨。他今日掌中的羲和火与往日不同，几乎不见红，边缘中心皆是赤金，刺得人睛生疼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李声闻答：“是金乌心最旺盛的羲和火。”

话音刚落，钱塘君的龙骨便被熏黑了首尾，零星碎屑自焦黑簌簌抖落。那碎屑落在旃檀上，便猛地窜起一青烟。

君惊：“听闻玄女中的旃檀是火蚕绵织成，投之火中也不会燃烧。怎么却被灰烬燎到？”

九天玄女叹了气：“火蚕绵是能防火，但金乌最盛的火焰，连寻常龙骨都奈何不得，何况一块小小的火蚕绵。”

李天王茫然：“龙骨不是不畏地火焚烧么？为什么钱塘君的龙骨也会被你烧焦？”

“地火只是太火，而我的羲和火，是太火之。”李声闻笑，“钱塘君的龙骨已经足够韧，若是封压地火应当千万年不会损毁，但若是用来日——玄女，当年羿九日，用的箭矢是何所造？”

天帝女喝：“日之事已过万年，你就算知了又能如何？”

九天玄女沉片刻，抬手打断了她的话：“是应龙之骨所制。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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