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：“天王？”

李天王游过去缠在他肩背上：“怎么了？”

李声闻轻声：“没事，我在想那人取得的珠，是什么东西，又去了哪里……罢了，我们这便过去罢。”

李天王示意他坐到背上来：“我倒是觉得它看起来和优迦很像。”

李声闻怔了一：“没错！龙王光，那是赤山的龙髓，难怪赤山会崩塌。当时那人和龙髓一起被埋在泥，可是赤山已无龙气，龙髓定然不在了。”

“自从回了趟安，又是龙油绫又是龙髓的，你们到底跟龙有什么仇？”

李声闻摸摸他的鳞片：“虽然龙油绫不是用龙油浸染的，但龙髓确实是从龙骨中的。你没听过‘怀璧其罪’么？”

李天王疑惑：“龙髓无非能生龙骨，龙骨也不过是无不摧罢了，用乌金玄铁之替代不也差不多么？”

“龙腾云驾雾，能挡霹雳雷霆，亦不畏太火。”

“谁说的，我怕你的羲和火的。”李天王缩了脖，“别的火我倒是都不畏惧。”

“会被羲和火灼伤的是你的，而非骨骼。方才的幻象中，那人亦只能取龙气，而不能烧毁赤山龙骨。”李声闻耐心，“能毁坏龙骨的，只有龙骨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突然了冷气：“那斩龙首的人手中，一定也有龙骨。我们快去矶看看。”

那石矶就在赤山旁无名恶的游，李天王从江上游过，忽然瞟到河边红土中竖起半截残破的船桅，上面已生满苔藓锈，不由问：“看起来赤山村山崩已经有许多年了罢？”

李声闻：“三年前，燕天师奉圣人之命，派驿使来查问赤山贡米莫名断绝之事，但驿使没能找到赤山村，看来当时赤山村便已埋藏在泥土之了。”

李天王啧啧有声：“那三年来，他们不会夜夜都在重复赤山山崩的景象罢，既不能回也不知自己已死？”

“或许罢，但也说不定，那真的只是幻象而已。”

李天王：“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，果真是用血哺育孩的阿娘，最后毒死了孩啊。”

李声闻随声附和：“赤山村靠赤山发迹，又毁于赤山，确实可说是亲相残。”

第82章

那断龙首就在恶游不远，只是隔了一山弯，李天王飞过突的岩，便看到了石矶的全貌。那石矶朝江心的一端生着一双石，猛一看倒像一双角似的。

李天王在空中逡巡，把一草一木皆纳底，他在矶停，让李声闻双脚落地，自己则一直扭向后望去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李天王变成人形，还努力朝向背后：“这条飞瀑的颜有些奇怪。”

李声闻闻言向他所指的位置看去。在江边耸的山上，有条尚未完全解冻的河川，滴滴正从结成真珠帘幕的冰棱上落，浮在冰河表面动，与这还寒时节的所有冰川一样。

唯一不同的，就是这条冰峰的飞竟是五相杂，远望如同杂玛瑙，晶莹可。李声闻沉：“这颜与纹路，远远看上去像条命缕，还是打的连珠结，真是稀奇。”

李天王：“这也正好是龙爪的位置。这山也是龙骨化的么？”

李声闻沉不语，却有另一人抢先替他答了：“自在先生何在？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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