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在。”

戚如白安静了一会儿，忽然说：“你离我远，心震死人了，没法睡觉。”

商确：“你是觉得我最近脾气好，非要找打吗？”

戚如白撇撇嘴：还不让人说，什么人？

早上，戚如白迷迷糊糊间发觉上的，他动了动嘴，似乎有什么东西伸了嘴里，接着觉有什么在自己的，他皱皱眉躲开了。

那个东西安静了一会儿，然后又压上来了，不依不饶地在自己嘴里搅动……戚如白了个梦，梦到桶橛糊在嘴上怎么拽也拽不去，当他觉得呼困难时，猛地睁开了——

光透过窗帘的隙撒在被上，他偏一看，商确还睡着。

他刚要起，商确睫动了动，睁开了睛。

两人相顾无言地看了一会儿，商确有些底气不足地别开了视线。

戚如白回想了一——他昨天在商确面前哭来着……是尴尬的。

于是，戚如白赶床洗漱去了。

戚如白洗漱完，直接把昨天拆封的牙刷扔垃圾桶，然后来。

床已经被商确整理好了。

戚如白在沙发上拿起自己换洗的衣服，敲敲卫生间的门，刚要说话，听见商确说：“你把牙刷扔垃圾桶嘛？”

戚如白：“我用过了，反正以后也不用了。哦对了，你这睡衣在哪买的？这我穿走了，再给你买新的。”

商确有小洁癖，别人穿过的用过的东西肯定是直接扔了。

听到这里，门打开了。

商确面不善地站在门：“不用你买，就要这。”

戚如白：“唉我没那么小气，一睡衣买得起的。”

商确：“……说了就要这。”

戚如白省了一睡衣钱当然愿意：“好，我洗过给你送回来。”

商确：“不用了。”

戚如白奇怪：“不用洗？”

商确：“……我自己洗。”

洗都不用洗更省事了，戚如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，但这么多年他很少占到商确的便宜，于是心安理得地占了。

第16章

暑假快结束时，戚如白写完了祝小曼送的，球球去世了。

戚如白消沉了很多天，瘦了七八斤，心疼得祝小曼每天中午从公司跑回来给他饭。

商确前几天还会来戚如白家，戚如白不和他说话，他就抱着本书看，戚如白走到哪他就跟到哪。

戚如白嫌他烦：“你老跟着我嘛？”

商确师有名：“阿姨让我看着你的。”

戚如白哼：“我能什么事？”

商确看着他不说话。

戚如白这人，就是看起来没事事才大，平时一委屈都要小题大揪着说半天，博取他或者祝小曼的同，好借机去玩玩，少题。但真的碰到什么事，却总是藏在心里，藏着掖着不说，你看他脸上笑嘻嘻的好像没事，却都在心里累积着闷着。

小时候戚如白经常带着球球一起玩，不是抱着就是窝着，不释手。

后来上了初中，初中离家里远，早上起得早，中午不回家，晚上回得晚，到家了还要忙作业，忙完已经困得不行，没有时间再带球球玩。

初中如此，更遑论中。

球球的一生在等待中结束了。

戚如白常常担心他有一天会忘了球球，因为人总是很健忘，但想想这样不公平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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