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条蒙住了睛。

“听话。”

因为看不见，他踉踉跄跄的被推倒在床上，被迫趴着。他觉到自己的背被印上了什么东西，但他看不到，也不能摸，他被拉到一张椅上坐，上被涂了一层，脸上也是，大概是化妆品，香得很腻人的那。

他被上一条，有些，但腰最多只到骨。然后是一件衬衫，还有鞋。

他被推了酒店的房间门，了电梯，到了那个几乎无人的停车场，因为看不见，他战战兢兢的拉着赵雨来的衣角。

他被了车的副驾驶，可以觉到车并不是赵雨来的那辆卡宴。

车发动后，秦华终于又听到了赵雨来的声音。

“今天你运气不错，有几个大老板都会去，表现好可以赚个一大笔。”

「所以今天的角是个小鸭吗？」

“我有男朋友了，已经不了。”

“对，就是你那男朋友欠了我的钱，拿你来抵债的。”

“他欠了你多少？”

“五百。”

“五百万？”

“你觉得你值五百万？你就值五百块。”

“你有五百块吗？我卖给你。”

“啧啧啧，还挑客，我一般只上五十块的，五百块的上不起。”

“那给你上十次，你别把我卖给别人。”

“我傻吧，我找几个一千的把你卖了，拿几千块什么样的找不到，上你个破烂货。”

“你不是说我只值五百块吗？”

“你是只值五百块，我勉给你忽悠成一千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车大概走了半个小时，然后停来，秦华被带车，走了一段路，他觉到边开始有别的人，最后，他觉到赵雨来在蒙住他睛的布条外加了个罩，然后，布条被来，秦华几乎不敢相信他前的场景。

明亮而奢华的宴会厅，形形的男人，上赤果，罩蒙面，或举着酒杯调，或贴|厮磨，男的|气息冲刺着空气里的每一个分。这些分钻秦华的衬衫里，贴上他的肌|肤，让他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
秦华看向赵雨来，却看到了赵雨来背后镜里的自己。

银面罩，上了粉的，妖气得让秦华忍不住伸一只手，直到看到镜里的人也伸手，才敢确定这个人是自己。

然后，他看见已经脱掉上衣的赵雨来背上整片的荆棘纹，蜿蜒缠|绵，肆意张扬。原本肩胛骨上的翅膀被掩盖得几乎完全看不见了。

接着，他看见镜里的赵雨来走到他的跟前，一颗一颗的解开他衬衣的扣，将它脱来，丢给一边的服务生，又从那个服务生的手里接过一个黑的小领结，系在他的脖上。

最后，他被赵雨来转了个面，背对着镜，扭，他看见一片红蔷薇在他的背上盛开，摇曳。轻薄的黑丝绸堪堪挂在跨上，包裹完的曲线，但似乎又随时会掉来。

赵雨来赤果的上的贴着他，挲着他的背，呼的气着他的耳蜗，声音沉而嘶哑，对他说：”你真漂亮。”

他几乎无法站立的伸手攀住赵雨来，目光移到大厅里，那里有数十个男人用贪婪的目光侵略着他。

一切都和秦华曾经幻想过的一样。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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