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文皇后的事迹，着那几张纸，从上到又扫一回，除了设立女官之外，办事确是先从起的，既是事，又何必去立女官。

张劝她：“依我看尚姑姑们已经担当了一分职责，很不必再立女官，若是当真需要谏言，不如就请命妇们多说几句，一旬日一请安的时候便捎手把这些事给办了。”

这也是文皇后之后那一位皇后主动降了女官的品阶，模糊了女官的作用，后来更成了歌功颂德之用，建兴帝一朝还能见帝后并肩，再之后的皇后就缩在中，渐渐连事务都不能置喙了。

“办什么事都要有个章法，陛又要再改官制科举制，不如我也痛快一回，混混似与妇人攀家常，也不像是在办正经事。”卫善此时能想到事还少，可东都有东学士为太集思上奏，甘殿里难就不能用些女官？

袁礼贤简冗官初立六，到了林文镜这里细化分工，秦昭政权确立之初便已经完成了替换，这回说改官制，不过是把已经弃用的条框规矩明文废除。

譬如举荐为官，正元帝后期就已经不再用这个办法选官员了，可因为还有旧制在，留一条尾，依旧还有人举荐，似这样的必是世家大族，州府总会留些薄面，便不能得朝廷诿任的官职，州府中也总会立些名目，并不担职务，只图个面，由各府各州拨俸禄。

初到晋地时，送来一抬抬的扎彩贺礼，单有一份是这些“官员”送来的，秦昭极不喜这些事，早存了心思要废除这些衍生而来的官职，让世家大族不原来的旧梦，规规矩矩来考科举。

碧微难得蹙了眉尖，她这些日面上再无忧容，人也渐渐丰腴起来，卫善每每见她，她都面带笑意，难得当着她的面皱起眉来。

一气饮半盏茶，这才咬牙开提醒卫善：“陛如此宝娘娘，娘娘又何须多此一举，齿相碰难免要生嫌隙，能圆缓些便圆缓些罢。”

卫善笑了，难得又叫了声碧微的旧称：“我知姜是一片好意，好意我领受了，若能相助，我才兴。”

碧微到底不赞同她设立女官一事，自也不肯趟这混，儿的面实则全在秦昭的手里，他一向都偏心卫善，这主意他赞同便罢了，若不赞同，当是别人献上去的，自己就是一份被疑心的人，纵为了儿，也不能往前凑。

卫善不以为意，知她一贯行一如此，依旧叫人给承佑预备了冠服，秦昭虽旨意一切规格他在时来办，她还是了让步。

礼呈送上年宴的仪程单，卫善添减几样，后只设丹帏，不用黄帐，把御用的九龙金桌撤去，边侍候的人太监也减成皇后应有的份例。

年宴菜也不必七十二品，降成三十六品，简开支以助军饷，余的规矩照旧，龙凤攒盒还是依旧呈送，鎏鑫雕龙的松棚果罩也还是制摆在桌前。

但她依次加上如意太初的座位，让公主们也同坐席间，这还是公主一次踏足元殿年宴，礼应承来，倒觉得这是卫善在退让，公主也位列席间，就更像是皇家的家宴了，是皇后带着太公主与诸臣同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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