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香掩笑：“娘娘不必忧心，这回必有可心意的女。”

谢家崔家霍家，肯往京城中来任官职的世家这回都受邀前来，林文镜从那些世家大族中挑弟来授予官职，除了借他们的人望之外，这些世家也早不如正元初年对地方的影响这么大了，正是彼此退一步的好时机。

卫修越越像卫敬尧，但凡脸上些笑意，就能叫边女眷面上染上桃，他自己也知生得太风，只好成日端正着脸，轻易不笑脸。这会儿骑在上，眉略略一松，民人女的目光便都落在他的上，打听着他是哪一家的儿郎。

卫善这儿提起他的，倒比提起秦昰秦晏的人更多些，官员家中有年纪正当的女儿，又不能往辅国公府去提亲，正可让夫人在甘殿里提上一句。

卫善听得耳朵都起了茧，不成想上辈没婚的小哥哥，这一世这么抢手，几回劝说，这才知卫修不是不肯成亲，而是光太，要个十全十的女。

她怀着，还替卫修烦恼，或是容貌，或是佳，或是家世好，选一样挑的容易，要十全十的打着灯笼也难找。

卫善哼了一声，对沉香咬牙切齿：“我恨不得叫他到城门上去抛绣球，砸着谁就是谁。”

沉香笑得歪在车上：“可不敢真抛绣球，说不准城门都要给挤破啦。”

卫善眨眨儿：“当真有这许多人动他的心思？”

沉香更是笑个不住，半是凑趣玩笑，半是真有其事：“光是有胆儿到娘娘跟前来说项的有多少？还有那些个……有贼心没贼胆儿的。”

她一句话把卫善说得笑声来，肚里的孩已经会动，只是成日里懒洋洋的，跟承烨一个，这会儿卫善笑了，孩也在肚里动起来，一脚踹在肚上。

卫善“哎哟”一声，沉香赶不玩笑了：“可是肚里的小殿顽？”

秦昭不坐车辇，还骑在上，一城便从队前到卫善的车边，听见车中笑语声不断，还似原来那样，拉的缰绳，缓缓行在车边，叩一叩车窗问：“在笑什么？”

卫善掀了车帘，笑盈盈看向秦昭：“我在说，要是小哥哥还挑不着媳妇，就叫他到城楼上抛绣球去，砸着哪一个，就娶哪一个回家。”

秦昭立时笑了，连连摆手：“不成不成，可没有修城门的银。”

卫修听见拿自个儿调笑，伸手摸摸脸，这些玩笑，他听得太多，早就不拿这个当回事了，只怕妹妹这一句传去，又是个新掌故，同僚更不肯放过他了。

上林苑中设红帐，卫善坐在台上，想起上一回到上林到赏还是她十二岁的时候，不过眨之间，竟然已经过了十一年。

她坐在台上，左右两侧坐着诰命夫人，十几岁的女孩儿们个个仰脸看她，人人都是带着来的，都想往红帐中去换过骑装，到林中走看。

卫善摆一摆手：“不必拘束，都去玩罢。”这话一，方才还簇拥在母亲边的女孩们，莺声燕语笑闹着走远了。

黄帐前一时安静来，卫善怀着，不便饮酒，诰命们举杯祝酒，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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