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节还能卖这么多粽，必要尝一尝了。”

秦昭替她一斗篷，从兵士手里接过油伞，半边都挡在卫善上，两人缓缓从街这，走到那一去，候在客队末，等着买两只小枣粽。

☆、第365章 掂量

秦昭虽攻了凤州，在西边打了缺, 战事也只有片刻停歇, 将近年关, 将士们已经一年未曾休整, 便先行驻扎在凤州大营稍作歇息。

卫善暂居太守府中，难得有这几日的太平光景，又将要新年, 吩咐婢女在府中挂起红灯笼，里里外

外打扫净, 又将府库中搜罗的酒抬些分送到军营中去, 给将士们过年。

前院还当议政厅用，空来的屋收拾净让秦昭边的副将们居住，沉香自庆州赶来，这些事便都由她和章宗义一并料理。

这几日中不断有人陆陆续续送信来, 多是各州府的将领统帅派来的人，信的容与林文镜的那一封大同小异，奉秦昭为主。

林先生的那份信仿佛起了一个，来的人越来越多, 齐聚在太守府，送完了信也并不离开，非要等一封回信, 方才有个待。

卫善便把这些各州来的信使都给章宗义接待, 给他们安排饭住, 有些来时上还穿着夹袄, 也一并送上厚衣，仔细招呼，却并不松。

此时天大军半已经投效秦昭，奉他为主是迟早的事，大伙举一杆旗才能一条心，各州府中原先秦昭的旧旧将写信写得最勤，来的也最快。

秦昭回到府中，直往后院来，一路待侍从送酒佳肴到这些信使的屋中去，一路摸着怀里的纸包，自街上过来时，见着个糖担，里有好的各饴糖，已经许多年没见过这样的担。

他特意停来，摸一个铜板，买一小包元宝糖，卖糖的老人，敲一小块糖块，烧化了倾在模中，十来只饴糖小元宝盛在纸袋里递到秦昭手上。

秦昭一掀帘就看见卫善立在桌前，桌上着蜡烛，她正用簪去挑灯，“噼啪”一声，屋里倏地亮了许多，烛光投映在她脸上，倒显得她丰腴许多。

他的目光立时了来，解上的斗篷，从怀中取那个纸包，到卫善手里：“许多年没见着糖担了，这个给你。”

卫善捧在手里打开一看，袋里装一只只黄澄澄的小元宝，还是她小时候的，在青州时常托仆从去买来，悄悄分给秦昭，哪里是吃，是觉着好玩。

她早不吃糖了，接过来了一颗在嘴里，卷着尖甜味，目光中笑意更：“二哥要不要先回信？”

余的人还能晾一晾，那些旧将故却是真心实意要奉秦昭为主的，卫善把这些信一封一封的挑来，分装在三个信匣里，摆开文房四宝，让沉香取一匣蜡烛来，上烛火，专等秦昭回来。

秦昭拆阅信件，卫善便坐在一边替他磨墨，偶尔看上两句，秦昭写信，落笔之前总要停顿片刻，在心中打好稿，再一气呵成，写给什么人，便用什么吻，用词用句也不尽相同。

两人之间并未议论过此事，可卫善知这是势在必行的，除了各地的将领还有官员人不住写信来，自她到秦昭边起，这样的信就不曾停过，秦昭若还举棋不定，反而扰人心。

可他却没有立时答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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