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意气天真，看朝中风向不对，与秦昭时有书信来往。

正元帝将江山给孙，就已经与袁礼贤的主张相悖，待袁之知永平帝是个痴儿，魏宽摄政挟帝退位让权，便不再忍耐，举旗勤王。

卫善将袁之的诗遍刊印成册的时候，只希望通过他的诗作替秦昭传扬名，他的诗确是写得有有景，用词浅显朗朗上，小儿女都能传诵，让人读之便似上风光尽在前。

当时并不曾想过，有一日袁之也会是竖在秦昭后的一面旗帜，他的诗名远播四海，这番举旗应和秦昭，替秦昭招揽了一批文人雅士。

袁之份特殊，又有才名，肯在此时不当书生当个武生，倒让原来瞧不上他诗作的文人，也得夸他两句，声势越造越大，将不投降晋王都说成了臣贼。

可他既是袁相的儿，也是魏家的女婿。

卫善将那写了的帐册撕掉一页，团起来扔到炭盆里，青霜难得这样有力见，拿火钳替卫善把炭盆拨旺：“公主要不要添茶？”

卫善冲她笑一笑：“你去大觉寺里看看冬衣度如何，这些事儿用不着你。”

青霜见她神如常，还当她无事，脆生生应了，转便了门，卫善见她走了，重又提笔沾墨，写上几个字停了来，望着窗前开的零星几朵素梅发怔，若无战事，魏人秀同袁之是很相的一对。

袁之不会为了妻便放大义，魏人秀也不会因为丈夫便对亲人刀剑相向。

秦昭不让她知，她便装作不知，让婢女添上茶，天越来越冷，倾了些杯中茶开墨，搓搓指尖，将章宗义送来的帐目列在帐册上。

秦昭回来，桌上已经摆上了粥菜，大夫替卫善摸过脉，确是说她脾胃不调，此时若是仗着年轻底厚，不回以保养，到年老了且有苦好吃。

卫善立时想到了秦昭，他是打小就在军营里摸爬打过来的，随过军才知，便是主帅在野外也一样吃苦，这些年只怕也是一伤病，特意让大夫写了日常保养的方，照着替他了和饭来。

庆州不靠，吃不着鲜鱼活虾，得留耕田，猪羊所余不多，得留着过年犒军用，官衙中住着许多副将参将，总好日日杀，糙米换的那些，留来用，煮了细粥，炖上羹，再上几滴麻油，两个人吃得既简单又胃。

秦昭还没门便闻见香味，他每日回来总是脚步轻快，桌上有饭，屋中有卫善，虽日过得苦些，却比在王府时山珍海味披锦围裘更合他的意。

卫善替他盛上粥汤，先说说今日她都了些什么，太初写了信来，说保儿成日里吃饱了便是睡，挠他脚心他也不动，实在不乐意了便哼哼两声，是个脾气极好的孩。

卫善取了书信给他瞧，着灯火看太初那一笔大字，写得方方正正，这么一封信都不知要费她多少功夫，秦昭抚一抚墨迹：“太初写都写得这样好了。”

太初的字是临秦昭写的帖学的，骨极正，又隐带风，离京的时候她才刚刚握得稳笔，手腕且还转得不圆，竟写得这么好了。

卫善闻言一笑：“她跟着姑姑，每日都要写足十张字，有一个字写得不好，一整张都要重写，这才把字儿练来了。”

如意也是这么练字的，卫敬容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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