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微先答应，跟着蹙起眉，拉着卫善的手：“好容易到了这儿，你怎么又要以犯险？不如就回到晋地去等待消息罢了。”

卫善笑了：“他在前方，我怎么能藏在后。”

病略有好转她就了这个决定，急寻工匠打了一付甲衣送来，送走儿女时，就穿这付甲衣骑在上，在三军将士的面前，誓与晋王共同退。

☆、第356章 分割

卫善此举极大的鼓舞了士气, 她或是披甲衣骑在上, 或是剑立在城楼上, 每回她一现, 晋地将士们连叫阵都比往日更响亮。

林先生虽目不能视，却是吴三边不或货缺的军师, 回回开战都使人将他抬到城边望火楼上, 他就坐在竹椅上听阵前厮杀声。

叶凝与卫善两个陪在他边，他的神比过去在王府里要好得多了, 脸也不再病恹恹的，坐在竹椅上直了背, 面朝着城墙外, 若非他不能视, 卫善简直以为他的中要光来。

叶凝笑望着他, 偶尔也对卫善说上些私话：“若为天苍生，不该有这战事，可为着先生，这场仗倒是一件好事了。”

他好像突然之间又活了起来, 原来日过得如同一潭死, 每日里闷在房中与竹刀作伴，可叶凝知，他没有一日不怀念曾经骑箭指江山的日。

林先生是天生为战而生的，他断目盲, 可如今晋地业州还有人不知他的名号, 只要他从城中过, 路过的将士兵丁无一不停来，尊称他一声“林军师”。

叶凝偶尔推着他去，不认识的小卒也会过来替她推车，在林文镜的面前，连话都不敢说，虽然他自个儿瞧不见，可叶凝却能看见他们面上的崇敬之。

原来苦居龙王寺，只当这辈都没有再山一展报复的机会了，不意能在此时实习，叶凝贴服侍林文镜，知他吃的越来越少，睡的也越来越轻，神更是一日比一日差，战事一动，晋王密信晋地事全权给他，他整个人立时就有了生气，从他脸上又能看见昔日神采。

卫善知叶凝有多么担忧林文镜的，他早年伤痛作病来，每到雨日便得咬牙关忍住疼痛，那番苦楚非常人能够忍耐，如今他意气奋发，叶凝又岂会不替他兴，他原来不往城中去，如今推着他去晒晒太，他也不会抗拒了。

很快吴三的大军便攻了潞州，打得魏宽的军队又退守一城，退兵之际，将潞州城中能够带走的东西和人都带走了。

除了老弱妇幼之外，年青壮丁肯跟着走的便一并带走，不肯走的就地杀了，粮仓军械仓库能搬走的搬走，不能搬走的也放火焚个净，吴三先锋破城而就见满城火光，街市一片狼藉。

这是当年正元帝与周师良李从仪作战时，袁礼贤的命令，魏宽当年用这个法打许多城池来，如今却早不是大夏末年的世。

当时跟着军队还有一条活路，留来却是必死无疑，天久战，田中早已无人耕作，逃难灾荒之时易而，人人想的都是如何活命。可如今天大安，这些年也未有大的灾祸，吃得饱穿得，哪一个肯离开家乡去当兵？

城中破屋残瓦，孤儿寡母倚门哭嚎，卫善随着大军城之时，见到的便是这番惨像。吴三领军继续去追潞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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