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魏人杰，卫善显然更愿意与贺氏打。

“魏家男儿宁战死，不逃跑，当年我能攻战掠地，我的儿自然也能。”贺氏缓缓开，一字一顿将魏宽的话学给卫善听，魏宽一将她的提议拒了，贺氏的信送不到丈夫边。

她不公公与父亲当年如何接连打城池的，她只知丈夫没有音讯，儿女日夜盼望父亲归来，她已经没有了父母兄弟，不能再失去丈夫：“我是诚心诚意愿助王妃脱困的。”

卫善听了这话，明白了魏宽的意图，正元帝尚在世时，晋地储军连年削减，正元帝又不住给魏人骄加官，至使晋地大半兵力都在魏人骄手里，魏宽这才觉得儿多有胜算。

这些年来，晋王府的收都用来养兵养，几采石场跑场中都是秦昭养的私兵，这些人只听吴三的调派，魏宽就算想到秦昭手里握有私兵，也绝计猜不到会有这么多人，是以魏人骄才迟迟没有音讯。

贺氏既然有了这个打算，卫善也不立时就托底牌，看她一：“夫人打算怎么送我城？”

贺氏听她终于松，也跟着缓和来：“永福寺本就在城外，只要了城，一切都好办。”

卫善听见雍州已被攻，面上颜急变，贺氏见她如此，才知魏人杰什么都没跟她吐，冲她缓缓：“二月初五那一日，天未明时就已经攻了雍州城。”

城虽攻，人却没捉到，清失了最近的外援，若是援军不断，永平帝也没这么容易被人抬来换平安。

贺氏的话总有些不尽不实，她见卫善还不肯答允，对卫善：“王妃若不信我，便守在大福殿中，我是婆婆送来的最后一杯敬酒，想必王妃一辈吃惯了敬酒，还不曾尝过罚酒的滋味。”

魏夫人自幼见惯了山寨中事，如今都已经撕破了脸，还留面给谁看，卫善若是识实务，她自有赏赐，若是不识实务，都已经走到了这步，她也有法迫卫善就范。

卫善思量片刻，对贺氏：“我要带姜太姬一走。”

贺氏挑了挑眉，不意卫善到了此时还惦记着要带姜碧微一走，可能让卫善意动便是好的，立即应：“姜太姬也一并去寺中祈福念经便是。”

贺氏办了这桩事，回甘殿中给婆婆报喜，魏夫人倒有些惊诧：“我还当她是个骨，倒被你给说动了。”

贺氏垂首：“她是个吃不吃的，我许诺带她去寺中经念法事，又准她绣一幅地藏经给那位超渡，她便先了一半，余的事再徐徐图之。”

魏夫人只当卫善应了，一听她还没松，还要去寺中法事，放脸来心中不愉，贺氏赶：“当真急了她，玉石俱焚，小叔岂不埋怨母亲。”

魏夫人叹息一声，算是答允，对贺氏：“我知你心里记挂人骄，打仗的事，十天半个月没有音讯都是寻常，你公公当年一走便是一年半载，军报里有他，才知他活着，你也不必忧心太过。”

贺氏微红着脸应了，回去便收拾行装，既是去给父母场，也是给丈夫祈福，只盼他能平安归来，至于卫善，自然要接到准信才能动作，四十九日里怎么也该接着信了，若是秦昭的兵当真杀了丈夫，那她也不会手容。

卫善虽然应贺氏，心中却明白没这么容易逃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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