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忍耐得住，这分明是“请君瓮”，伸拇指指扣住她，把轻轻抬起来，移过去，把她上淡红的胭脂了个净。

车里一声轻响，盛糖的碟落来，玫瑰糖翻在车绒毯上，外跟车的素筝待要轻问，被白姑姑拉了一把，小福原想讨卫善的心，街上这许多东西，打定主意王妃看了哪一个就去买些来，以王爷对王妃的重，讨着她的心，比讨王爷的心更叫他舒畅，谁知这一路帘都没掀起来。

卫修早早就在门前等着，车行到府门前，秦昭先从车里来，扶住卫善来，卫修看她气红，知在王府里也没什么不顺心的事儿，笑：“我爹等了许久了，你们要是再不来，酒坛都空了。”

卫敬尧从业州急赶回来参加婚礼，因上有伤不能拜见正元帝，正元帝还派医官特意到卫家诊视过，叮嘱他要戒酒，戒去辛辣以养伤。

可卫敬尧哪里戒得了酒，府里谁劝都无用，把酒坛都藏起来，他也依旧能寻得来，卫修拿他全没办法，每天依旧定量给他，卫修还：“我爹说了，这辈无酒无剑，倒不如不活了。”

卫善迈屋，果然看见小叔叔又在吃酒，眉尖一蹙，夺了他的杯，卫敬尧也不恼，笑了两声，指尖挟了生扔在里大嚼。

他虽伤了一条，人却比原来神得多，招手拉过秦昭，冲他：“原来是我外甥，如今是我侄女婿，善儿这样凶，我可帮不了你。”

秦昭笑看卫善一，对卫敬尧：“二叔放心，善儿要是欺负我，那也没什么。”

卫善听了，面上红云更盛，咬着瞪他一，也不知究竟是谁欺负了谁，担了虚名，今儿夜里必要回击他才成。

卫修眉一抖，只觉牙酸，原来叫舅舅，这会儿叫二叔，本来还为难要如何称呼，这二哥自己都认了，想张开叫一声妹夫，可看见满笑，怎么也叫不来，要再这么来两回，他的牙可就都酸掉了。

说是家宴，桌上依旧还是正事说得更多些，卫家再没别人来告诉卫善为妻之，卫善便还跟哥哥叔叔们一桌，先说并州的战事，跟着又说起清江练习兵来。

卫修秋闱科考榜上有名，列三甲，排定名次之后，秦昭这才取卫修的卷，太学府那些老翰林们看过，都说文章有中和之气，这个年纪实属难得，反是袁之的文章有意气，单论文章词藻是袁之更胜一筹，可要选定排名，反是卫修更得青。

卫修既有又有才学，他要当官儿都不必经过科举这条路，他肯去考，正元帝是很兴的，皇后一系都要科举仕，世家大族把贬得一文不值，说这是功臣薄，以功论赏，皇帝愿意给什么官职就给什么官职，不以学识底蕴来评判，卫修和袁之都参加科考，文章公示天，正堵了这些人的。

卫善听得用心，间或上两句，又替他们添酒，秦昭一手握杯，一手拍着卫修的肩膀：“三弟不必担心，吏那儿打声招呼也就是了，本来依着你的名次，外任的地方就不会差，你肯外任，才叫人吃惊。”

京官比外任官员更易升迁，吃的孝敬也更多，常在皇帝底转悠，有什么好事都能跑得更快些，外任的官员远离中心，朝中无人的难升官阶。

卫修连连，完了才回过神来，叫父亲作二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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