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正摇晃脑，开了西阁窗，音乐声传来，她自己咿咿呀呀就会跟会学，两只小手一动一动的，卫敬容抱着女儿逗她，听了：“他是哀伤太过，须得寻个法开解自己，古来好好佛的，可不都是心有所求而不得，这才焚香祝祷。”

正元帝一，不置一词，听山上观从念到，先给祖师爷念经，接着再普济十方孤魂。

午后赵太后殿中又有教坊司演目莲救母的杂戏供她赏乐，眷皇都陪在坐，演完之后再去芙蓉池放河灯，正元帝陪赵太后看上一段，听山上经还念得齐齐整整，倒想上山去看一看。

这一看将到半夜还未归来，卫敬容中灯，吩咐太监去问，可是到了哪殿之中歇着，隔了许久才来回报，人还在白鹿观中。

紫云殿有事，飞霞阁里也有事，夜时分，巡逻的兵丁捉着偷偷在芙蓉池边烧纸的椿龄，里是不许私烧纸钱的，拿住了问她，她唬得一张脸儿煞白，一个字都吐不来，夜之中见到这些刀穿甲的人，伏在地上发抖。

她既说不话来，就差儿被人领去关押，等到第二日共中报走失了人，再来问她的罪，便在此时颂恩自树中闪来，说是永安公主中的人。

那巡兵的儿原就跟卫修熟识，一听是永安公主中的，又听见是近前侍候着笔墨的人，着人把椿龄和颂恩都送回飞霞阁去。

第二日一早，卫善才刚起床，坐在床边趿了睡鞋，素筝便把人领来了，颂恩跪在阶，椿龄跪在毯上，卫善正同沉香说冬日里要一双新鞋，里要衬兔，鞋面要绣牡丹，拿金丝线勾边。

一看椿龄跪着，素筝又满面寒霜，倒挑一挑眉，椿龄的胆还没老鼠胆大，素筝这一年里早已经缓和了脾气，这时发作，必有大事了。

素筝椿龄：“中三令五申不许人私烧纸钱，咱们殿中连令文都是她读的，明故故犯，昨儿叫人拿住了，得亏看着公主的面才被送回来，若不然这会儿已经关起来了。”要是当真关了起来，还得飞霞阁去领人，丢的是卫善的脸。

椿龄在卫善边呆了一年多，来的时候又瘦又小，脸青白，看着便年纪幼小量不足，到了卫善边，吃的好睡得好，活计又轻省，只让她跟纸墨打，不必重活，人立时了条，同一年之前都不像是一个人了。

整个殿中，替卫善办事最多的就是她，记录官职，抄写奏疏全是她一手办的，中各殿妃嫔生日家世，也都有一本册，卫善最喜她的就是默默办事，绝不多言。

殿里的人们各有好的，譬如沉香青霜，两个好的就像一对妹，沉香拿自己当，青霜拿自己当妹妹，有事也最赖着沉香。

只有椿龄，人也有找她学字的，她都愿意教，不厌其烦，连青霜都学了两句诗，可真要说好，只有颂恩一个，常能听见两个人论书，椿龄对谁都不曾说过这许多话。

原来椿龄看着小，跟颂恩一差了好一截，如今她开了，罗裙一系也显得纤腰玲珑来，若不是一个穿着人裙衫，一个太监打扮，远远看着，倒很相衬。

素筝心里觉得不妥，提过几回，前朝中那些象是正元帝恶痛绝的，对磨镜只要捉住了就不轻饶，她这才把椿龄看得越发，可真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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