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银纱金丝裙，织了如意云纹鹊桥仙。

上依旧还是两个金环儿，不让人们跟着，和秦昭两个了，秦昭赶车，她就坐在车里，车门挂了薄竹帘冰素纱，隔着帘儿隐隐能看见他的背影，手腕一抖一动，大黑就往前直跑起来。

卫善人靠在车门边，两只脚叠起来，喜滋滋的问他：“咱们这么早来，还没挂灯罢。”离之中着实厌气，再有人们结彩扎灯，也不如外街市闹。

山上并无闲人，卫善脆卷起帘，坐到秦昭边，拿手指戳一戳他：“我想吃燕馉饳儿。”秦昭把鞭递到左手，右手一把握住卫善伸过来作怪的小手：“成啊，咱们无去馔香楼，让大师傅给你裹。”

卫善摇摇：“这个得夜市摊上的才好吃，大锅里一个个小竹篓儿兜着煮开来，再放虾细盐，这才好吃。”

秦昭抻开手指，同她十指扣，思量着她什么时候吃过这些民间饮，想到回业州一路上都有一个魏人杰，说不准是一吃的，“嗯”了一声：“这些东西不净。”

卫善说过便忘了，吃不着燕馉饳，就再吃旁的，馔香楼的巧的也好，据说大师傅是前朝里逃来的御厨，教了一批徒弟，南去北往开着分号，还有一块珍藏的前朝匾额，是前朝皇帝的金玉言，夸他的菜的好，只从来不敢拿来给人看。

城门还有一里路的时候就排起队来，秦昭驾车过去，守城的官兵一见是他赶放行，卫善又缩回车里，还当要先去馔香楼，车却一路驶到了晋王府，秦昭隔着帘：“院修得差不多了，你去看看，还要添些什么。”

院修整了小半年，工年节都不停歇，督促匠人早些盖楼粉墙结彩棚，把荷塘挖得更宽阔，圃里上芍药石榴八仙，窗前芭蕉芙蓉二相印，一年四时季季有，时时有景，还盖了个小竹楼，引来活泉，松风竹风石山画舫，倒似南边的名园。

连门都不一样，芭蕉门宝瓶门如意门，一后院都有风致，卫善光看图纸，还不知能得这样有巧思，书房窗四扇，扇扇都不相同，靠窗边有一张小竹榻，卫善在屋里转过一圈，坐到竹榻上：“这里真是凉。”

知她怕，这才建了竹楼，楼底引而过，这才自带凉意，秦昭还取了一条毯来：“善儿歇一会，我有些事。”

小楼底是个议事厅，卫善知他有王七唐九这些人，也知他这些日正在谏言太召集东学士，乖乖躺到竹榻上，眯着儿午觉。

耳朵里听见竹叶细响鸟雀吱喳，侧便睡过去了，等到醒时，天光渐暗，秦昭就坐在她边，手里拿了一卷书，伸手刮刮她的鼻：“真是能睡。”

原还想让她见见小唐冯五，不意她睡得这么香，手指尖顺着眉鼻睛都刮过一回，她也依旧不醒。越是看就越是神，凑得近了，能看见她睫也似一把小扇，不知刮在鼻上是不。

手里的的书一页都没翻动过，看她抬手睛，一时有些心虚，咳嗽一声，摸摸鼻尖：“咱们走罢，谦怕是已经到了。”

卫修早早就等着，再不成想这两个竟晚了这许多时候，桌上早已经摆了凉菜，各轿都不能通，俱是行人，在窗前远远看见秦昭和卫善两个，还一路光顾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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