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定，眉心一蹙，见人人都看过来，牙关轻咬，看向太妃：“娘娘生这么大的气，可要去看看？”

该先问小禄，可小禄没回来，一屋人都不先开，就算知不妥当也要说，太妃听了却顿了一步，她这些日，就没见过皇后娘娘动气，怎么这才刚门一日，就了这样的事。

秦显了朝就往丹凤去，给卫敬容请了安，卫敬容看他神舒展，看上去心绪极佳，托了茶盏他：“已经遂了心意，往后可不能再胡闹了。”

秦显面上笑意收去，半晌都没言语，卫敬容看他刹时收了喜，也知他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，张了几次都又咽了回去，连带的把劝他往后待太妃好些的话也都一并咽了。

正要问他留不留来用饭，秦显忽然开：“我想，给她一枚金印。”没有宝册，给一个金印，当初答应了她是要娶她，不是纳她，既已无法改换，就想给她一枚金印。

卫敬容搁茶盏，肃着一张脸问他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秦显反而抬了，直直看着卫敬容：“我想给她一枚金印。”刻些什么都好，给她一个，让他心里就能好受些。

卫敬容看着他，许久都不说话，隔得半晌披衣起，把如意到嬷嬷的手里，对秦显：“你跟我来。”说着一径儿了丹凤。

秦显知母亲生气，他立起来跟在后，也不问她要去哪里，走过丹凤，便是修了一半停工的甘殿，再过去便是紫宸殿，还以为是要去找父亲了，就像小时候他犯了大错，而母亲无法手狠罚的时候那样。

谁知一路又走过了拾翠殿绮绣殿，到的东北角，是他一年只五回的奉先殿，上一回来还是清明，给各位祖先烧过香，母亲着意让他在生母画像前多跪一刻。

娶正妻时太妃也跟着过来请过香，清明祭祖一的良媛承徽都来了，挨个往前香，可他最想能来的那个人，却没有来。

卫敬容指着蒲团，面上霜：“你当着你亲娘的面，跪罢。”

秦显“扑咚”一声跪在地上，膝盖磕着青砖地，这一跪得极重，卫敬容听见了也面未动，让结香取来竹杖，对着供台前那个面目模糊的女人：“是我没能把他教好，从小打他打得太少了，今日当着你的面行一回家法，盼他从前能明白理。”

竹杖还没落到秦显上，那王忠已经来了，看见皇后这个模样，不敢阻拦，急急回去禀报正元帝，太妃未到，正元帝卫善就都接着了信儿。

仙居殿离得秦先殿最远，人报到仙居殿时，卫善正在试嫁衣裙，尚织局里她连年了多少都有记录，这两年得快些，可依旧还是不够量。

尚织局的人掩了笑：“晋王的礼服已经裁来了，他量些，公主得穿着底鞋，行礼的时候才相衬。”

这倒是原来没想过的，鞋得更几寸，着量裁来，穿在上就显得短了，就多放来些，卫善没穿过这么厚底的鞋，她蹙了眉：“我要是摔着了怎么办？”

沉香几个笑嘻嘻围着，听见她这么问，都笑起来：“晋王必把公主扶好了，等明年三月一过，咱们是叫王妃，还是叫公主？”

几个人笑作一团，婚期定在明岁三月，这么一层一层的厚重吉服，穿着也不会冷，怕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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