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问：“姑姑可是这两日就要生了？”她赶慢赶，一刻都不敢耽搁，就怕卫敬容有个闪失，可看她神尚好，脸也显得红，心里先松一气。

“太医说也就是这两日了，偏殿产室都已经收拾好了。”侄女离开大半年，东西却接连没有断过，握了她的手：“你和昭儿都是懂事的好孩。”

就在年后正元帝开笔第一天，便接到奏折，奏请停甘殿的修建，把所用木材先运往清河去，上书写着“军需浩繁，民力唯艰”，正元帝本待驳回，还是卫敬容上表，亲自恳求，这才停工。

上书的是袁礼贤，其中反对的是胡成玉，卫敬容还特谢过袁相，赐一枝玉笔给袁礼贤，卫家在走礼的时候，送了许多家常腌菜给胡成玉。

卫善觑着姑姑的脸，看她提起秦昭并无不悦，这才放心，嘴上又忍不住替他辩解：“姑姑可别怪二哥，二哥也不是故意的，他哪能想到袁相会提起这个来，我听大哥说是实在军中补给不足，朝里明明有钱，这钱却不用在军费上，倒要二哥自己征粮。”

怪不得上辈这场仗没打成呢，卫善一想到秦昭在清河受这样的窝气，各地粮缴不上，还得他自己带兵来征，一县一州的收粮，脸都气鼓了。

卫敬容目光一动，看卫善谈起秦昭时吻不同，想到秦显说的那番话，笑一声：“我哪会不知昭儿这孩，他知这事又特意写了信来，若早知这样吃，也不修室了。”

正元帝的陵寝也正在修，所用工料比甘殿多得多了，袁礼贤不提陵寝只说甘殿，存了什么心思不论，可让她和昭儿生份，那是再不能够的。

卫善见姑姑果然没有生气，往她上一挨，又觉得自己想得太多，满心替秦昭打算，想想那份契约，面上一红，连小哥哥都敢打趣她了，说她是自个儿写了契约把她自个儿给卖掉的。

卫敬容看她面上泛红，故意：“昭儿这个孩也是实心，这回我原想着要指两个人送到王府里去，也能替他打理打理务，总不能边一直着没个人照顾。”

她一面说，一面打量卫善的脸，就见卫善倏地抬，嘴角都抿了起来，伸手摸一摸秦晏的小脸小手，逗得他咯咯笑，这才抬看向侄女。

卫善倒沉得住气，一时也拿不定主意究竟是许还是不许，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，可既然写了信保证自己能相父教，却连这都不许，未免也太小了。

心中变幻几回，怎么也拿不定主意，要是他想要呢？男人总有姬妾的，可想到秦昭也会有，怎么也欣不起来，直到卫敬容说：“可昭儿这个孩，竟给拒了，一个都不要，说不攻吴江不想这些琐事。”

卫善一听“扑哧”一声笑起来，原来他拒了姬妾，给她写信却半风也没，再一想上辈到甘殿二次起火都没能攻吴江，算一算还有十好几年，她心里乐滋滋的，又不知为什么乐，不必烦恼就很兴，待抬看见卫敬容看着她，脸一红起来，手指绞着裙带，里嚅嚅声：“姑姑。”

这一便是姑娘大了，心里有旁的心思了，卫敬容还不及兴，只觉得肚一疼，扶着腰要往后靠，卫善一看她面不对，着急起来，卫敬容反拍了她的手宽她：“无事，今儿早上起来就有，已经叫太医看过一回了，等用了午膳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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