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不记得，你就在那架底，要二哥抱你去摘，跌来压在他上，他还没哭，你先要哭了。”

小时候的卫善是个哭包，笑的时候讨人喜，哭起来却十分缠人，这许多哥哥也只有秦昭特别有兴致给她玩。卫善自己是早已经不记得了，听见旧事还觉有趣，看住卫修问他：“那后来呢？”

卫修叹一气：“还有什么后来，你在屋里吃糖，咱们一个个都在外领罚。”跟着又指一指院墙，原来这府后有一条街，咱们寻常都不许去的，那天打算溜去，不带你罢又怕你告状，那次也磕了一，你倒没哭。

这些事卫善都不记得了，她只记得自己从小到大就没有不开心的事儿，有姑姑有哥哥们在，没有一样是不如意的。

等到日落去些，卫善便往园里走一回，都有些熟，这些年院里的木一直没有大动过，何搭了楼阁台，何是石桥山。

有一座假山石叠起来的山，沿边没有扶拦，贴就能钻去，卫修指着：“那会儿咱们最躲在里，这会儿看看竟这么小。”

两三个人都站不住，也直不起腰来，那会儿竟觉得这么大，只要藏在里，大人就找不见了，其实隔着小池就能看见，还自以为藏得好呢。

兄妹两个逛园，逛到东西两园的隔墙前，听见呼喝叫好的声音，魏人杰就在那片空地上耍大刀，好容易站在实地上，又有那么一大块的空地，上每骨都在，摸了刀来舞了一。

刀带风，卷起地上零星几片叶，这些个兵丁都憋了一路了，看见魏人杰舞刀，一时技，也都刀来跟他比试。

魏人杰一刀法都是从魏宽手里学来的，没什么样，招术极简，不过胜在力大，对手纵有小机巧，不及施展来，就已经被他以力破之。

比到后来只是拼力，卫善原来不看这些，立在山回廊上看了一会儿，才几回都是魏人杰突然发力，对手不得不拿刀招架他，这才赢一场来。

那几砸过来，卫修看着都替那人疼：“魏人杰倒真跟他爹是一个路的，是能打战。”魏宽便是凭着一腔悍勇领着千把人的土匪山寨起的家。

魏人杰是被正元帝加来的，走完这一趟就能上战场，这些人原来都拿他当个少爷看，可对比卫修，魏人杰哪里像个少爷，天的时候一样光着膀在甲板上来回。

越是主船上光的越是多，那些上小人们来来回回，一个个面红耳赤，只得不屋门，却又掩在窗后偷看，越是这时候，这些个兵丁就越是起劲。

停船的时候也跟魏人杰比划过几回，回回总他胜得多些，卫善觉得他呆壮，边几个人却谈起他来就笑，年纪大些的，见着他就笑起来，连称呼都变了，称他作魏小将军。

“魏小将军”从一人打一个，变成一人打三个，这便不是力气就能抵挡的了，看多了打斗无趣，卫修还在卫善面前拨两句，此时该如何退如何劈，敌人两人结队又该怎么避开，还有许多兵书上的东西。

卫善不懂这些，这一路过来看的也多是父亲的旧书，那些她并不懂，既没看过人打仗，也没听人说过打仗，只有秦昭说过，知行军是极苦的。

这么一想又担心起来，要打吴江，多是战，原来他打的都是陆战，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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