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便笑：“可也不小了，再有两年怕就要定亲了，到时候这信也不是写给你我的，这也不是送给哥哥的了。”

一面说一面笑，似是同秦昭闲谈：“你也是，这些年都不开窍，忙完了你哥哥的事儿，我也得忙你的事了，昭儿说一说，你可有什么喜的？”

秦昭竟一时顿住，猛然听见这一句，不及去辨明卫敬容话里的意思，心里倏地被刮过一，善儿自然是要大的，等她定了亲，这些东西便都是给别人的了。

卫敬容见他未答，轻拍他一：“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，我同大监也说过了，你往后要就藩，得挑一个懂事能的，要不然也撑不起王府来。”

卫敬容把信纸叠得整整齐齐递到秦昭手里，秦昭伸手接过，才还觉得是趣事，如今拿在手中倒不觉得有趣了。卫善力小，练了这么时间的字，倒有了些力气，纸背上能看得整个字的笔划廓，还有便是那抹凤仙的的红。

秦昭把那信细细收袖里，把袖上的褶皱一层一层抚平，这才抬起来，微微带笑：“母亲挑的，自然都是好的。”

“那也得你喜的才好。”卫敬容打量他的神，跟着又：“孩大了，一个个都要说亲事了，你妹妹的亲事也得看起来了，我能看的有限，你往后就替我留意些，哪一家有品貌端正的弟先来告诉我一声，把好的留给你妹妹。”

卫敬容说了这一句，外便报宁公主来给她请安，跟着碧微便了紫云楼，一青碧的纱衫，面上带笑门给卫敬容行了礼，不意在此会碰到秦昭，也冲他低行礼，卫敬容对她招招手，把她拉到边来坐：“母亲可歇着了？”

她问的母亲自然是赵太后，碧微：“太后娘娘午间饮了一小盏合浸酒，这会儿已经歇着了，我同翠桐商量着早些把宜殿的蝉都粘了去，太后娘娘本就睡得浅，等天再些蝉声一噪，就更睡不足了。”

卫敬容一：“你也别老费心在这些事上，把自己累着了。”

碧微垂眉浅笑：“太后娘娘慈，这些也都是我应当的。”

秦昭不便久留，再坐去也不知如何接话，告辞了紫云楼，在廊庑走去许久，后跟着的小太监一看便知主心中一事，一言不发跟在后。

一直走过了九曲回廊，行到九龙池畔，柳树垂的枝条好似帘幕，密密掩住人影，秦昭却能看见那株百年合树的冠，开了一层细绒绒的，白红，再没几日就是善儿的生辰了。

一时心中滋味难明，大哥说的时候他心里已经不好受，母亲说了就更不好受了，可到底是因着什么不好受，却又说不明白。

他也只有善儿这么一个妹妹，也许妹妹要嫁人了，作哥哥的心里都舍不得，可那舍不得又太重了些。好像盼着善儿不大的，从来就只有他一个人。

最好一直都不解事，成日里兴兴的，既不必烦恼卫家事，也不必烦恼皇家事。可她总要嫁人，往后还要为人妻为人母，嫁到别人家里更不比在闺中逍遥快活，没有一个万全的人，怎么能舍得她嫁去。

秦昭站得一刻，秦显远远过来，看他呆站着，拍了他一把：“这是怎么了？”难得看他还在烦恼的时候，秦昭笑一声：“母亲同我说让我留意看看京城弟，若有好的留给善儿作，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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