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夫人看着悍勇，一听问话直打抖，，她丈夫还在抵赖，咬定自己是受了蒙骗，绝没有对不起天地良心的事，真有罪也是失察之罪，绝没有欺君枉法。

吴三审了那五个贼人，不等用刑就全数招了，其中那个打那个年老的，还真是太监，看着细颔无须，几个兵丁解了他的，脱来验明正，确是个太监无疑。

破的时候逃来的人太监不计其数，几个门都形同虚设，后来定，虽在城中搜查过，可乔装打扮逃京城的也不在少数。

这个太监原来是守库房的，见机还算快，偷了一批金银来，打扮成个妇人了京，边跟的这两个少年，是老太监阵京城，躲过风声之后买来当儿的。

手上的银钱光了，又无一技之，便想起这么一来，这也已经不是他们一回行骗了，可矫旨选妃却还是一回。

原来只不过假托太监年老回乡路过州府，说认识这位大员那位太守，说是能替人走门路，骗些金银来用，后来便有人送女托的，官大人添上两三个妾，也是寻常事。

不意叫这几个骗想了新的生财之大，回回要的排场，费大得利少，此以往，骗来的还不够开销，脆一不二不休，矫旨选妃，好骗些钱财。

挑中了淩县，就是因为那一棵贵妃树，此时时未过，槐开得落雪也似，这五个打听了本地有这样的传说，租了一条大船，又置办起行，私刻印章，光明正大乘船停靠。

谁也没想到这事儿这么容易，原来只想骗上三五日，不等淩县县令去上峰问话，把县衙门偷个空，这几日里也必有城中富替女儿说送礼，骗上这一票，怎么也够吃半年的。

谁知淩县县令姓涂，人也糊涂，看过一就真当他们是选妃的，原来不过是小骗，这回却是大肆搜刮，还真挑了几个貌的民人女，等了淩县，就转手远远卖了，若里有好的，挑来教导一番，充作人，一同行骗。

这太监把实都给说了，一句都不敢欺瞒，钢刀架在脖上，碰一碰就沁血珠来，划破一儿，就尖声叫嚷起来，全问明白了，这涂县令除了糊涂些，倒真没跟他们串通。

吴三派人送了两张纸来，卫善草草扫过，心里分明知这县令夫妇二人必然有事瞒着，可若是没拿住实据，倒也不好定罪，贼人已经招认，难就轻轻放过？

卫善本来就是来骗她的，吴三送了两张认罪状来，倒是正好，她装模作样把那两张纸细细看过，掀动纸页的时候，特意把那几个红手印拎起来给魏人杰看一看，笑盈盈：“咱们不费功夫了，外已经认了。”

魏人杰才要开，卫善截住话：“已经招认了，这妇人才是主犯，也不必审问她了，把她提上京去，矫旨大罪，也不知是千刀万刮呢，还是满门抄斩。”

卫善不过诈她一诈，她说得笃定，把纸一挥，把茶盏搁在桌上，人立起来，指甲掸一掸裙，嘴里还嘟囔两声：“真没意思。”

涂夫人缩成一个球，睛前晃过那张纸，确是写了满满当当，又押了几个红手印，她哪里知五个贼人已经拿住了，只当她丈夫正在受审，一听把这罪过都推到她一个人上，扑上来就要扯卫善的裙。

被青霜踩住了手，她连声呼冤枉，就差要抱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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