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知后是什么结果吗？”

“末将一力承担，绝不会连累殿！”付青猛地抬，神定地。

萧湛摇：“连累不连累不是你能决定的。你先回去吧，我试一。”

夏日的午后燥慵懒，鲛纱帐里却清凉宜人。萧辰走后，萧湛睁开了睛。他伸手撩开纱帐，放轻动作了床榻，从陈置着书画的多宝阁中一卷书来。那是很久以前宁送给他的一本佛经。

萧辰一般在他睡着后会离开，再过来便是傍晚了。饶是知他不可能很快过来，萧湛还是十分小心，尽量没有惊动外间的女。

写了两三行，萧湛慢慢松了松神。他并不知宁一贯与图兰王如何往来，因此只能言简意赅些。刚搁笔，便听到轻轻的一声响，像扣门的声音却轻了许多。萧湛折着信，急忙抬去看。

萧辰站在室的门边，面上是近日来一贯的微笑。

沁凉的屋里萧湛了一的汗。他脑空白，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，只意识地把信折好牢牢地攥在手里，几不可闻地：“哥哥……”

“想来看看你睡得好不好，”萧辰，他走来，戏谑地，“看来我不应该来。”

萧湛惴惴不安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近，把攥着书信的手背在后，几乎在发抖。

“不想让哥哥看吗？”萧辰很温和地，“我想知湛儿在写什么。”

“……不……我……”萧湛本说不一句完整的话，他站在书桌旁，退一步后腰便撞到了桌沿。萧湛咬牙，闭上睛一手攀着萧辰的肩膀，亲吻到他的嘴。

萧辰似乎愣了，而后回应了过去。他咬着萧湛的双，一手箍着他的，另一手摸到萧湛攥着书信的手心。萧湛挣扎起来，但无可退避的境地让所有的动作都变得徒劳。

萧辰把那张薄薄的纸从他手心来，然后松开了萧湛。他握着那被攥得皱的纸，并没有打开，而是问萧湛：“湛儿想让我看吗？”

萧湛气息尚未平复，他扶着书桌的边缘，面苍白地一言不发，而后微低着跪在萧辰面前。

萧辰看着他，笑容愈发地温柔。他抬手把那团纸扔在桌上，而后半蹲在萧湛面前，着他的抬起来：“那哥哥就不看了。”

萧湛不可置信的神，他没反应过来似的，直到萧辰把他肩上的衣裳拉来，才微微地瑟缩了，伸手半推着萧辰的肩膀。

“就在这里，”萧辰堵住了萧湛即将的话，艳丽的神里有几分狡黠与戏，“难得这么主动，自己把衣服脱了。”

萧湛脸颊有些红，蝶翼一般的睫微微颤抖着，他还是不适应在萧辰面前赤的样，尽连那事两人都了数不清几次。萧辰或许暂时是不计较书信的事了，但总要让他受些教训，躲是躲不过的。

萧湛迟迟地攥住已经落肩膀的衣领褪到腰间，赤的上来，接着看到萧辰从桌上的银盘里取了一块冰块，一刹那脸变白了。

萧辰握着那一截纤细的小，俯在他耳边：“放到湛儿的里，它会慢慢化成，然后从那个地方来……”他手里的冰块到萧湛的大，怀里的人也绷住了，撑在地上的手死死地攥着堆在一边的衣裳。

“那样会有疼，”萧辰笑起来，而后，“……我舍不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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