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，狠狠地把他扯起来，萧湛并不重，那简直像拎一只什么动一样。

萧湛被掼到了床上，摔得麻木，他勉力撑着胳膊，闭着。随即颔被住了。

“你不我吗，湛儿，”萧辰低声，“你给我准备了生辰礼，特意扮成琴师……还一直在我边。我要你的那晚，你抱着我不松手……你明明是我的，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呢？”

他抓着萧湛的发，胡地亲吻他的睛嘴，像要把他吃肚里那样，箍着萧湛的腰，把他勒得不过气来。

“你哭什么呢？”萧辰用衣袖小心地去萧湛脸上的泪，讨好似地，“你想要什么，我都给你啊。”他目光贪婪又迷醉，跪在萧湛边，像病膏肓的赌徒般许昏脑涨的承诺。可那泪像不完似的，萧辰来不及便又脸颊。

“……让我死吧，哥哥……”萧湛睁开模糊的泪。

萧辰霍然把他在怀里，着他的后心，把衣裳扯来，削瘦的后背。萧辰顺着萧湛的后颈吻去，在左侧突的蝴蝶骨方停来。他轻轻挲着那里，疑惑：“这里的伤，是你替我挡刀留的，你如果不我，为什么要不顾命替我挡呢？”

萧湛短促地笑了，然后沙哑地：“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而且，我早就忘了……”

“那你记得什么？”萧辰握着他的后颈，模样随时要发狂一样，“苏洋早就死了，这里只有你我了，只有我能陪着你……没有人值得你依靠，没有人会陪着你的！只有我，湛儿，你不哥哥了么？……你需要我的，你离不开我，你怕黑，还很怕疼对吗？”

萧湛说不话来，他整个人死气沉沉，直到睛边骤然的凉意让他狠狠打了个冷战。

萧辰把那支簪抵在了他角，锋利的簪尖离球不到一寸的距离。萧湛几乎能想象到接来会发生什么，鲜血四溅，屋里响起他的惨叫，从此他变成一个瞎……

萧辰目光眷恋却又笃定地：“如果你看不见了会害怕，就离不开我了。”

“不会的！你梦……”萧湛陡然绪激动地，“萧辰！就算我瞎了，也不会你的！”

他从来没有这么声嘶力竭，也从来没直呼过萧辰的名字，但这肆意的发过后，短短一瞬萧湛便被无力的空虚与疲惫击中了。他颤抖地息着，心脏绞成一团。大颗大颗的泪砸眶，萧湛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地无声重复着：“……哥哥……”

“你我的，”萧辰猛地放开他，他依然握着簪，抚上了萧湛的角，“我差忘了，不能毁掉你的睛，你要看见我。……湛儿，你必须在害怕的时候才能明白自己有多我……你要独自在黑暗里呆着，直到你亲向我承认……”

第三十四章

萧湛觉得自己像死了一样，没有声音没有光。轻飘飘的像被包裹在云层里，意识浮浮沉沉，颠倒不清。他梦见他的母后，早已经故去十八年的凤仪皇后站在一片光明的地方面对着他，向他张开怀抱。虽然面目是模糊不清的，但萧湛觉得她脸上一定带着最温柔的笑容。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拥抱她，那团光明却在手可及之时骤然熄灭。

萧湛一醒过来前倾，他大息着，但颈上的锁链又让他不得不向后靠在墙上。那锁链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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