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知足地要求：“往后也只能跟我。”宁奕跟他碰，掏了心似的许诺，“只有你。”

消息是曾文浩发来的，一个地址，是他们常去的一间冰室。

一杯冻鸳鸯，一杯冻柠茶，刚炉的猪仔包，宁奕吃得很香，运动一晚上，他是真的饿透了。反倒是曾文浩，叼着，也不知想什么，傻乎乎盯着他发直。

“伙计！”宁奕了嘴，招手，“再来两份猪仔包。”他冲搭档眨，“别这么瞪着我，吃了你的，还你就是了。”

柠檬籽卡在气里，曾文浩呛得脸涨红，一段日没见，宁奕上起了不小的变化，人致了，眉目间除了英气，有多了人睛的漂亮，艳艳的，淡淡一笔，很提神，也很醒目。

“你叫我来，不会就为看着我吃一顿饭吧。”宁奕气定神闲地吃完第二份，又把手伸向曾文浩面前的盘：“我都不知你这么想我了，嗳，实话说吧，是不是没我在边，你连都吃不香啊？”还是那把松快的样，拽兮兮的，是他认识的宁奕。

“吧你。”曾文浩抢最后一面包往嘴里一送，真是香啊。

宁奕笑笑看着他吃，直到柠檬茶见底，才不不慢地开：“说吧，叫我来什么事。”

曾文浩顺了气，往前蹭了蹭，宁奕便朝他靠了靠：“你看看这个，有印象么？”

纸巾上几张四方的照片，宁奕往最上那张眈了一：“这谁？帅的嘛。”

“你不认识他？”曾文浩惊讶地神，“你没看我给你发的Elvin Man的照片？”

“他是文先生？”鼻目，灰绿珠，鼻梁上的小雀斑，他说怎么查不到呢，原来是个鬼佬。

“这不是重。”曾文浩直接翻到第三张照片，“他边这人，你总该熟了吧。”

照片是拍在夜里的，显然是在当事人不知的况，也正因为如此，画面中的两个人，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接吻。

“阿奕……”这会儿看着搭档，曾文浩又不知该起什么词了，想了半天，挪着嘴，磕绊一句，“那个调教师……是GAY吧？”他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敢提，只是暗自观察搭档的反应，这副不冷不的面孔，他瞧着太陌生了，嘴里想说的话，都在接到宁奕空的神时，柏油似的凝固了，“他和Elvin Man……好像是熟人……”

熟人，比恋人淡一，比陌生人多许多。

似乎沉默了好些时候，外的光从门一路爬到脚，没喝完的冻鸳鸯化开一滩渍，快要将照片洇。

“其实这张照的光线那么差，本看不清楚。”椅上有钉，曾文浩坐不住了，“也许只是像，没准不是他……”他安宁奕，每个字都像开脱。

但宁奕知，这张脸，这个形，不可能是别人，他们在一起亲了那么多次，他熟悉他每个接吻的表，他们还睡了，两条蛇尾一样，没羞没臊的叠，哪怕只一，他也能肯定，除了关泽脩，那不会是任何一个人。

渴坏了，宁奕掉，喝掉放久的饮料，咙里，嘴里，全是发涩的苦味：“我也没说像他……”杯落回桌上，哐噹晃动，“这个人，最近有动静了？”

曾文浩发了会儿愣，脑袋里过了一遍，才明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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