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笑的，仿佛自嘲似的：“他们不是自诩正清公？不是天天嚷着清理门？还不养一群废来。也不见得天苍生就因为他们少受了多少苦楚。倒是我这灯梦境还能给人带来几分安。”

青灯声音淡淡的，但茶室安静极了，每一句都是掷地有声，仿佛这位君才是正，什么九仙山之都是放了，毕竟卫九觉得人家说的很有理，什么九仙山嘛？也不见得就让天人少收多少苦楚了。

卫九雪香折扇挠了挠，又给自己倒了一碗茶，摊了摊手叹：“那不说了。咱看戏吧。看看这九仙山的小段少侠得究竟是个什么秋梦！”

于是三人安生来看灯投影。

段衡自打生起就生在九仙山，所以梦境自然离不开九仙山，以及柳梦泽。

说起这位柳梦泽仙师，倒真是生得一表人才，衣冠楚楚的真有几分仙风骨的滋味。

只不过放在青灯跟前也是要忽略几分颜的。

好比一个是地上青松修竹，一个是天上七彩琉璃云霞。

仙大概就是这差别了。

柳梦泽瞧起来总是显得寡淡。

而青灯各角度看来都是俊秀风骨。

让人即便晓得他是君，也陡然升起一片腾腾的好来，倒是不怎么让人害怕这位君殿了。

青灯察觉到卫九视线又是好笑问：“你总盯着我什么？又是看我好看？”

卫九被抓住心事当即反驳：“您是好看的。而我更喜越儿妹妹这样相。”

灵越儿一茶来，卫九当即拿雪香折扇去挡，还是被淋漓几滴茶得狼狈。

卫九也知自己这是说瓢了嘴，赶忙解释说：“越儿妹妹不要误解。我这是单纯夸你生得好看。并非轻佻之意。你莫要见怪啊。”

灵越儿晓得卫九素来嘴不得闲，也是没往想，当即了茶淡然：“哎。我知小卫哥哥喜贫嘴逗乐。只是莫要拿我取乐。”

闹罢一通卫九才又重新端坐看起了段衡梦境。

那段衡样貌也不知随谁，兴许是九仙山人杰地灵，梦里七八岁就生得眉清目朗得周正样貌，一看就是满孑然正气，只是呆了一，没事就被师兄师们使唤来使唤去的，他倒也乐呵呵觉得是锻炼没觉得受使唤。

梦里小段衡七八岁就使得一好武艺，倒是弥补了真实世界中段衡是九仙山第十一弟武艺末等的落差，这对段衡来说也是梦一桩。

只是看的卫九一旁吃着生米仍然得空来咂摸嘴：“小。你啊。也就御剑好。还什么七八岁武学宗师的梦啊。难不是该寻摸个漂亮师好好撒撒。对着师尊好好讨？真是不理解是怎么想。”

灵越儿觉得卫九说话又开始不着三四，扔了一把生米过去，卫九觉得不雅赶忙安静来，青灯也继续笑着看灯淡影。

那灯淡影一转，段衡已成十五六岁少年模样，真是一派仪表不凡，气度翩翩与这七星宝剑作伴，闯江湖去了。

柳梦泽时常夸赞他年轻有为，传授他家仙法，更是助他在梦中降妖除，那降妖除的架势果然是在梦中。

一路砍过去跟砍瓜切菜似的，他就跟当地保护神似的，到哪降个妖除个，就开始受哪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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