牺牲你，如牺牲我自己一样……可是我、可是我你，我舍不得你。”

她哭得发抖，她抱着他大哭。这是她最绝望的时候，最无助的时候。她抱着他在大雨中哭泣，电光照在她中，而她说郁明最想听到的话——“我反悔了，我选你。我选你！”

“也许其他时候还会放弃，也许想一就会后悔。可是现在，我想选你！我不想嫁别人了，谁嫁谁嫁吧。哥哥会有别的法的，可我不能没有你……”

“郁郎，你回到我边吧！”

“郁郎，求求你回来！”

“郁郎……郁郎……”

郁明望着李皎，他看着她。

他这个女人，他从她十四岁时开始上李皎，他和她纠缠这么多年。一时恨，一时。恨极了想她从未现过，极了想对她为所为。他喜她趴在自己肩笑，喜她捶打他，喜她用余光嗔他。他恼她不留面，恼她榆木疙瘩，恼她太有主意。

他把她抱在怀里亲她；他不兴时伸手拽她的脸；他在她沉睡时去她鼻……

他们坐在床上笑闹，他们到地上；他们在廊棋，谁输了就被贴条；他们在雨天中睡觉，她抖一，他就把她抱怀里。

她坐在床哄呦呦睡觉，他靠在门冲她连嘘数声喊她；她只陪呦呦不陪他，他她和幼之间，冷脸监视老婆和儿……

郁明目中生。

一幕幕，一重重。

他轻声：“这就够了……够了。”他要的，就是她认错，就是她承认。

承认她他，认错她误了他。

梦境再次散去，他安静地立在一团黑中。黑中现濛濛微光，女郎背影翩跹若鸿，走在光雾中。郁明盯着她背影，大笑一声，快步追上去——

……

小屋中，郁呦呦趴在床榻边打盹，一又一。

忽然间，他父亲的手，轻轻动了一。

郁呦呦猛地清醒坐起，喊：“阿父！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好啦好啦，加更一章。这甜了，不说我了吧！

☆、第149章 1.1.1

时间向前移两日——

李皎一众人带重伤员郁明离开了北谷地，他们在临近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木屋, 用来给郁明疗伤。到屋的时候已经天黑, 李皎和那桐换着照顾了郁明一晚上。郁呦呦小朋友难得这么听话，李皎要他什么就什么, 安安静静地睡觉, 不耽误大人的事。

次日天亮, 李皎叫醒睡得糊涂的郁鹿小朋友。小朋友小手小脚, 随便一窝就能睡觉。何况跟阿父阿母在一起, 郁鹿小朋友安心，大受刺激的心神总算得到缓解。昏昏火光中, 他被推醒，着惺忪睡、打着小哈欠爬起来，小朋友的声音如着一糯米：“阿母！”

李皎蹲在他面前, 将他搂怀中，先伸手整理了小郎君一杂草般的发。待郁鹿小朋友几个小哈欠打完后, 清醒了些, 她才温和地与儿说话：“呦呦, 我留一个扈从给你, 我和你那桐姑姑等其他人要离开了。你一个人在这里, 照顾好你阿父, 知么？”

郁鹿一睡醒了。

他眨着，搂着母亲脖颈泫然泣地问：“你要去哪里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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