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旁边错街停着两辆车。

一辆车原本正常行驶，斜刺里突然窜一辆车，两辆车相撞，车夫先了车，扯住了对方。

“何事喧哗？！”手着“过所”的官兵皱着眉，走过去。

郁明还站在原地，抱臂旁观。陡然间，他看到后面撞来的那辆车门推开，一个大腹便便的商人提着一个小孩儿来。商人一边挥着手，声嚷嚷自己是皇商，跟皇家生意，让这些人莫挡；一边提着幼童，横眉怒目大骂：“你是从哪里冒来的？我车上怎么会有小孩？！”

那小童不过一两岁大小，怯怯被提在凶悍的大人手中，小手小脚百般挣扎却本挣不脱。

周围围观人多了，看到是这么小的小孩，同心大起，纷纷劝：“他父母呢？不是你家孩儿啊？你该不会是拐卖小孩的吧？”

富商大怒，大清早坐上车发现这个小孩儿已经晦气，被车撞上晦气，被官兵找上晦气，现在还要被说“拐卖小孩”。他心里有气，一把将小孩往外扔去，周围人惊呼他之残忍，他只：“又不是我的孩！我怎知这小鬼是从哪里冒来的！”

周围人睁睁看着小孩儿被抛开，看就要被砸扔到地上。他们有人往前一步想接住孩，有人不忍地闭了目，不想看到幼童横尸街。小孩儿在空中被抛一条弯弧，他怕得叫了一声，看小即将与大地接，一只手突兀伸，将他向上一抛。

这一抛，小孩儿如愿被抱到了青年的怀中。

郁明面无表地低。

郁鹿喜逐颜开，搂住他脖颈，响亮地叫他：“阿父阿父！”

郁明费解地看他：这怎么的？郁鹿小朋友是不是太能闹腾，太有主意了些？呦呦这一消失，里得成粥吧？是不是皇家的小孩儿都这么事多？还是只有他们家呦呦早慧得可怕？

官兵与一众人看向他们。

郁明抬，言简意赅：“我儿。”

父二人相似的面孔，让人信服，然这样的意外，同样让人疑惑。周围人窃窃私语，那个富商被官兵扣住盘问，郁明也低盘问他儿：“呦呦，你怎么在这里？还成这样？”

郁鹿责怪他：“我知你要城，我也想跟着你，但是我跟不上。我半夜坐送泔的车就了，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……阿父，你好慢呀。”

郁明：“……”

他说：“你跟我什么？”

郁呦呦红着脸，扬起掌小脸，睛如滴般幽黑晶亮。他嗫喏：“阿父，我反悔了。”

郁明：“嗯？”

小朋友将脸埋他脖颈：“我要跟你一起去夏国。我想你，也想阿母。我怕你们不要我了，你们带我一起嘛。我很听话很乖的，我想跟你一起城……阿父你那么厉害，嗖地一就到夏国了对吧？那我们快走吧快走吧！嗖嗖嗖——”

他额被郁明敲一，小朋友委屈地捂住了额。

郁明望他半天，仰天叹：“我怎么就摊上你了啊……”

郁明颇为心酸。

他行事简单，脆利索，绝不迂回。他有个老婆也算了，他儿郁呦呦这弯弯，这年纪小小就敢逃家的勇气，真让他敬佩不已。郁鹿小朋友倒是想一是一，郁明则快被他折腾死了。

他难以理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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