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累赘影响她发挥。反正人已经过去了，被当作麻袋甩一甩，也没什么关系啊。

李玉脸青如铁。

雁莳不敢多话。

李玉昏昏然，着站起。他惊讶地发现被雁莳这么摔来摔去，他睛居然又能看见了。他看东西看得很模糊，只能看到朦胧的光影。但是视线中游火飞窜，确实不再是一片昏暗了。

李玉：“……”

雁莳疑惑：“怎么了？”

她警惕地想，好不容易把李玉带回来，李玉不会又想冲回未央去吧？尤其是李玉现在面表微妙，似笑非笑地撩她一，她被勾得骨一酥的同时，又觉得李玉在打什么坏主意。毕竟这脑转得快得能打结的人，不是她能应付的。而一想到未央，雁莳就想到了宣室殿里死去的洛女，暗室中飞舞的画卷……

李玉眯着，打量四周势。只有眯着时，周围景才能看得清楚。只是这个眯的动作，容易引起误会，让人觉得他在谋算什么。不过李玉确实大脑在飞快地转，想如今势，他要如何解除安危机。他看到凉国兵城，看雁莳对他亦步亦趋分明不肯放他走，他不觉地重新想起了晋王。

李玉难得的开始后悔：这个时候，用晋王对付这些凉国兵，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。谁让晋王和凉国人是合作关系，还都想占领安呢？

然他让人阉了晋王。

晋王那么大年龄，成了阉人，他也许都活不了了……

李玉思考着国家大事，想如何把自己的谋算往推。殊不知跟在他后的雁小将军，此时忽然有了谈论儿女私的兴趣。雁莳觉得有自己在，李玉不会死。安的问题，又有李皎那聪明的人去想。她除了打架外，真的可以关心关心问题了。

雁莳咳嗽一二声，没引起李玉注意后，她只能主动开，伪装好奇地问李玉：“陛，你为什么要杀洛女啊？你看你们好歹夫妻一场，她就算了错事吧，到底是皇后。我看她死了，你一都不难过？你是不是太……太冷面无了？你为什么一也不伤心？”

李玉脚步微停。

他漫不经心：“自然是因为我从没喜过她啊。”

雁莳有些不知说什么是好。她并不知李玉和洛女的纠葛，她只是觉得李玉太冷了。当年他风光地娶了皇后，给皇后天女人最尊贵的荣耀。他皇后多年，纵是一直在利用皇后，但也必然从皇后上得到了好。皇后是个可怜的女人，皇后不知有没有发现她夫君对她的不在乎。

雁莳心起寒意：太无了。

数年，说抛就抛，丝毫不见留恋。他轻描淡写的一句“因为我从没喜过她啊”，是对洛女最大的伤害了。

雁莳沉默一会儿，再垂：“那你……在暗室里藏了那么多我的画像？”她有儿尴尬，却也想问清楚，“原来你没骗我，你真的偷偷恋了我这么久啊。那你还跟我说什么‘恩断义绝’的话，还我走？你没想过与我如何……”

李玉转，看向她。

青年男女对望。

李玉淡声：“如何呢？你总得接受这世上有人错过你。”

李玉垂目看她，语气严厉：“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机，你在抗旨不遵。”

他面平静冷淡，当面对他挚的人，他表现的还是云淡风轻。若不是有那暗室中的画卷作证，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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