搂住郎的脖颈，在他脸上亲昵无比地亲了一。少年脸因通红而微僵，李皎已经郑重其事地向他保证：“好！我一定好好跟着你学剑！你不要言，到我嫁你的时候，你就把‘斩’送我。”

“一言为定。”

“驷难追。”

“如违此誓。”

“永失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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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山明，斩。

乃是侣刀剑。

李皎曾经心心念念想得到“斩”。

她想她既然与郁明是人，那她也必须拿到“斩”。她虽然不混江湖，但她不能让江湖人提起这两把武时，闹不清武主人的关系。她不能忍受别人误以为郁明的是他师妹，和她这个公主无关。

份不重要。

毕竟郁明名门，朝廷也需要江湖关系的。

不得上不重要。

反正她活那么多年，就没遇到过喜的。她难得喜一个人，她不能嫁他，一定会疯了的。

郁明从没想过那些事，他想的简单，脑中从来只有一把刀，和一个人。他专注于自己，一步一步地往前走，百死不折，虽死不悔。李皎愿意保护他的心，让他不要改变，她的，本就是他的执着定。她愿自己一个人去左右为难，愿意一个人去承受所有暗面。

她算着日，在心中作记录。

心想十天的时候可以让他牵手；三十天的时候可以让他抱一抱；五十天的时候可以让他亲一；一百天的时候，她就可以嫁他了。

李皎不喜廷，不喜朝廷。她想嫁郁明，心想嫁了他，我就能远离这一切了。我就不用待在安日日煎熬了，我可以跟他一起去闯江湖，天南地北地走。我不怕缺钱，不怕吃苦，不怕劳累，我活了十五年，什么都没得到过。所以我一个人，就要跟着他。

她不能没有他。

没有他，她觉得她活着一意思都没有。

那时，十五岁的李皎，满心满里，只有一个人。她哪里想得到她会被迫选择，被迫与他分离呢？少年时的烈又纯粹，于李皎来说，那是她最快活的时候。她殷殷切切地期盼着兄能够成功，能够娶到他喜的人，能够一登九五，可以让她想选择谁，就选择谁。

然只有大后的李皎才知，赌注不应该只放在一个人上的。不然你满盘皆输之时，你本别无选择。

什么啊，啊，都可以像是一阵风般一即散。你追啊，求啊，哭啊，也不过是熬废了自己而已。

她为了帮兄登基，放弃了郁明。她郁明上“果决豁然”的分，直到那“果决豁然”，果决到了她上。她不得不为了帮兄而与博成君联姻，那时她最期望的，就是郁明不要那么定，他求一求她，他忍一忍，他磨一磨……

然那些都是无用的。

郁明是她的人，博成君是好人。她站在中间，再没有了选择的机会。她在泥沼中挣扎，她奋力划桨，她好不容易上岸，又被重新推去。

从此以后，再没上过岸了。

郁明也丢了“望山明”。李皎也从没见到过她很想得到的“斩”。

新皇登基后，李皎贵为公主。她大病两年，两年后借祭山访兄的名义，去北冥派。那一次她得知郁明离开后，没有回去过北冥。北冥一派诸师兄妹，颇为仇视李皎，本不愿与李皎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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