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还未孝期吧？服丧时你为何穿的如此鲜艳？”

蒋谦依旧温声细语，却是十足的咄咄人。

“蒋阿公到底是怎么去世的我来替你答，因为他前些年因为挑摔断了，日积月累的卧床，你们嫌他是负担，所以放任他自生自灭…这一褥疮，姑且也能算是报应。”

蒋吴氏怔怔的看着蒋谦，好半天才恍然大悟一般，一坐在了地上直蹬，放声哀嚎。

“老不死的东西！死了还要祸害我们！这事怨得我们吗？他老那么吊着一气，我天天什么都不得，只能伺候他！屎日复一日！每次给他完我都好几天吃不东西！”

“这就是你的理由？”蒋谦冷笑，转望向因为激动而不停搐的蒋孝明，“姑且算她只是个不孝的儿媳，那你呢？他是生你养你的亲爹，你也狠得心？”

蒋孝明说不话来，嗓里发着呼噜呼噜的奇怪声音。

蒋吴氏形如癫狂的念叨着，“我可以去找术士驱鬼！我可以去请大仙保佑，只要把那个老不死的赶走就好了…孝明不能死，我们孤儿寡母的还要靠他养活…我们有钱，有钱能使鬼推磨…你一定不会有事的…孝明你别怕…”

蒋谦心里泛一丝厌恶，闭上睛退了半步，撞了后之人的怀里。

一只微凉的手覆上面庞，替他了额角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看你半天没回来，担心。”

蒋谦只觉得隐隐有些昏沉，也不避嫌，斜斜的倚在将妄怀里，心安了大半，“你看看这里，是不是有鬼怪作？”

将妄只顾着低瞧蒋谦，想也没想，“不是。”

蒋谦诧异抬，几乎意识脱而，“那这是为什么？”

正文 31.山雨来 二

他原以为只是蒋阿公恨而死的报复，可是将妄说并不是冤魂厉鬼，这事就无从解释了。

将妄嫌弃的捂着鼻，过去草草看了一，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。

蒋谦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
将妄指指那滩人，“你看他的睛。”

蒋谦不解的俯，伸手将蒋孝明的睛撑开了些，神骤然一变，心有什么一闪而过，却又混的抓不到绪。

蒋孝明涣散的瞳孔隐隐泛着暗红。

这睛，他在哪里见过。

将妄，“我爹...心发作的时候是这样。”

蒋谦猛然回过，心里豁然开朗，突然就抓到了那个线。

纪千重！

当初在岚星镇的山里他见过纪千重，虽然一瞬间就失去了神志，可是他清楚的记得那双睛——暗红的睛。

他恍然间又想到云镇里那个为了汲取七而助纣为的人，陆杨成说过那人的睛也是红的。

还有最近城里发生的事，大家为何会莫名暴躁，似乎正是因为绪全都被莫名放大。

这一切都在指向...修之人。

蒋谦拽拽将妄的衣袖，“...你知纪千重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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