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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楚楚惊恐地尖叫了声，脸惨白骇人，突然抢过那女孩的手机，看着证据确凿的扒帖，双手不住颤抖，神经质的自言自语：“删掉，都删掉！假的……不是我，不是我！”

“周同学，以你的智商，你是怎么考我们学校的？你当我们黑科技分的战士都是死的吗？别说你用的是几年的老账号，留无数的蛛丝迹，就算你用的是刚注册的新号，老带人几天不睡觉黑了度娘，都要把你给揪来，撕光你的白莲，游街示众。”

“Peter哥，老师来了，快走！”

Peter咳嗽了几声，继续说了去：“总之，那个帖的容纯属造谣。面的才是重戏——这个小号是三年前注册的，在发表造谣帖前，曾经在某个帖底留过邮箱信息，而据邮箱和企鹅号，我们丝剥茧，很快找到了账号的碧池主人——相关信息，我们在校论坛和贴吧都已经发了，兴趣的同学，请自行上网欣赏。”

“不是我！”

好疼啊。

周楚

场面一度非常尴尬。

片刻的死寂。

她疯了一样的狂手机，完全无意义的举动，不仅仅是双手，嘴都在抖……泪不知何时掉了来，一滴又一滴，落在玻璃屏幕上，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
“——最后问周碧池一句，你说我们嫣作风不好，你他妈搞清楚你混的状况了吗？当年跟苏娘炮当街亲嘴，现在跟傅路白双对，你还是清清白白单的一朵莲，你怎么不上天呢你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，从各自的手机屏幕，移到周楚楚上，震惊的有，幸灾乐祸的有，看闹的更多。

啪啪两声，像是纸张用力打在人上的声音。

那些声音……那些声音……

另一委屈的声音响起：“Peter哥，这是会自己写的稿啊！你打我什么？”

只有周楚楚的脸逐渐发白，手指痉挛般攥，恐惧的神。

广播结束了。

“嫉妒使你丑陋，你不上校的名称。”

堂里鸦雀无声，落针可闻。

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退开几步，看着她的神冰冷，带着看疯的畏惧和厌恶，指着她小声议论。

“不！”

“是的，这个不敢当面撕，开小号才敢讲话，躲在暗的沟里污蔑别人的碧池，就是我们的清纯校，周楚楚同学。”

堂里的学生不约而同拿起手机。

家可能在贴吧看过一个帖，是关于我们会大人的，楼主声称我们会大人作风不良，一边吊着十秒钟金针菇男孩苏凉同学，一边对知名商界成功人士傅某某投怀送抱。首先，我们会大人希望在此公开澄清，因为金针菇男孩太嘴贱，她没有想上的打算。至于傅某某，那是对方屈服于我们会大人的威，泪卖给——妈的，白痴你他妈写的什么破稿！老在等会搞死你！”

“校评选输给我们嫣，屈居第二，你很不是吗？你不你努力拉票啊，你不努力你有什么资格不？投票前装不在乎，投票后躲在网线背后黑人，叫你一声碧池都是便宜你了——”

有个女生是周楚楚的朋友，看了手机里铁证如山的帖，呆呆的问：“楚楚……是真的吗？你为什么要这样——”

她又叫了一声，把手机丢开，抱着大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