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追上去问对方为何这么说，但考虑到老灵的格──谦和但严守原则──还是作罢，将目光放回前方的石台，拿起手边木盆里的果放中，看着莱奥在台上与女灵比赛扔果，同时被酸与甜所包裹。

※※※※

银果宴作为森林灵间第二隆重的宴席，从客人森算起，至少要三个半小时才会散宴，然而这场为莱奥举办的宴席却只持续了两个半小时就解散。

为什么？因为人类力不支？灵们有族歧视？夜血者捺不住寂寞行中断宴会？

都不是，银果宴会提前结束的原因很简单——今日的气象预报失准了。

「莱奥，接住。」

曼托菲尔扬起手臂，将由柜中摸的圆领衫抛给正在炉前脱衣服的人类，再回过寻找其它净的衣。

突如其来的暴雨打断了银果宴，更将曼托菲尔和莱奥淋成落汤，本来以夜血者的速度、人类和树屋的距离，最多被淋至半，可是前者为了控制树藤收拾品、送跌倒的灵树屋，在雨中多站了好几分钟；后者为了等待前者，也在雨里待上同等的时间。

不过令两人到可以拧的关键原因，还是曼托菲尔没有就近找地方躲雨，而是选择离广场有半个森距离的偏僻树屋。

当曼托菲尔拎着两件布袍走到炉前时，莱奥已经脱得只剩一条，他看着对方泛着光的肌肤、频频滴的红发，皱了眉：「你用不着跟着我跑。」

「是不用，但是我想。」

莱奥仰首齿而笑，看着曼托菲尔因而微微发胀的术装问：「你不脱吗？会冒喔。」

「夜血者不会冒。」

曼托菲尔嘴上这么说，但仍放布袍动手脱衣，只是他原本就不擅穿脱致的订制服，在布料因而膨胀、贴躯后更是困难，一不小心就将外的扣给扯断。

莱奥站起来，转向曼托菲尔：「让我来。」

曼托菲尔垂手，看着莱奥灵巧的挑开钮扣解开领带与腰带，覆着薄茧的手指随着衣的剥离，一吋一吋扫过自己的躯，留如星火般细微却的。

「……完成！」

莱奥抖抖曼托菲尔的白，蹲`将摊平在炉前，回过问：「曼托菲尔，我能问一个问题吗？」

「什么问题？」

「为什么这里只有年轻人和老人？」

莱奥见曼托菲尔愣住，以为是自己没表达清楚，站起来面向夜血者解释：「我的意思是，我在宴会上有看到很多十到二十岁──至少外表年龄──的男女，也有瞧见一些七八十岁的者，但却没看到三十、四十、五十岁的人，是布洛尔没有中年灵，还是都在别忙？」

「……」

「曼托菲尔？」莱奥偏呼唤。

「布洛尔没有中年灵。」

曼托菲尔听见自己清晰的回答，觉咙像刺了上千冰针一般，每吐一个字就涌起一阵刺痛：「他们在活到变成中年人前就死尽了。」

第31章

莱奥呆住，盯着曼托菲尔好一会才尴尬地：「抱歉，我不知……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，对不起。」

「这不是秘密，用不着歉。」

曼托菲尔在回话同时，把先前拿来的布袍抖开当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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