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绝海碧波万顷，一望无垠，林语思从来没有想过它的东面还会有什么，皱着眉摇了摇。

无计笑了，“那里啊，还有一座岛。”

“……蓬莱？”

“不，不是那仙岛。”无计一面回忆一面说，“那里和我们生活的地方差不多，有人，很多人。他们不修仙，不过也有一些练剑的，更多的是普通人，吃饭睡觉，地工。逢年过节也会庆祝，夏天的夜晚还会有庙会，许多人一起去逛，比我们的市集还闹。”

林语思将信将疑地看着他，“我怎么没有听说过？而且，官也没有修到那里吧。”

“不，他们不是天朝的民。”无计笑得更好看了，语气里满是循循善诱，“他们在那座岛上土生土，说的话、写的字，都和我们有些不一样，得倒是差不多。”

“唔……”林语思不知无计为什么无缘无故跟自己说这些。

“还有，他们酿的酒很好喝。”

“你想带我去看？”林语思有些回过神来。

“你不想去吗？”无计握着扇的手不自觉地收了，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张。

林语思看着他，没有开，无计又继续，“不止是那座岛，这世上还有许多地方，没有被画在天朝的版图里，住着各式各样的人，有黄发的，还有蓝睛的，许多比起来都更奇形异状。但是他们不杀人、也不吃人，还生活得很有意思。他们能造浮在半空的园，能燃常年不灭的火焰……”

“你都见过？”林语思打断无计问。

“……没有。”无计眨了眨，“我一人不敢远游，林友剑术超群，愿意陪我一起去看看吗？”

林语思沉默半晌，终于轻声说：“嗯。”

◎

李安一觉醒来，听到窗外叽叽喳喳，他神大好，立刻跑去看，一看之，差泪盈眶。

“啊啊啊老大！这是虎狮鸟啊！你怎么抓到的？居然还抓到了这么多！哇！居然还有血毒蛛的卵？老大你从哪里摘来的？你你你脸上这伤是被鸟嘴啄的吗？老大你太好了呜呜呜！我给你最好吃的鸟！”

苏一尘笑地看着李安，朝他了一个“嘘”的手势，“小白菜和谢友都还在睡，你小声。”

李安手一捂嘴，压低了声音，“老大你最了，你怎么会想到去这些材的？”

“不能让你白来界一遭啊。”苏一尘懒洋洋地说，“我去补个觉，你好了叫我。”

“好好好，”李安忙不迭地，“不过老大，我是来打尊的，怎么都不算白来一遭啦。”

苏一尘的脚步一停，“你不用去。”

“什么？”李安一愣。

苏一尘转过去，温和地看着李安，“那里太危险，你别去了吧。”

李安的嘴扁了起来，“我要跟着老大！”

“尊太厉害，我可能罩不住你啦。”苏一尘表轻松，声音却是认真的。

他以为李安还会再争辩几句，没想到李安睛一闭，很痛快地答应了，“好。”

顿了一顿，李安又问，“老大，你会赢尊吗？”

苏一尘耸了耸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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