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抻了抻手，一脸的不兴趣，“恕我直言，界本来就是弱，从没听说过还有复辟的故事。”

“看来甘野真的和你说过很多事。”欤墨紫的瞳孔注视着苏一尘，忽然话题一转，“千年前的族血战，你们应该都听说过吧？”

见众人并不反驳，他继续说，“当时的尊是界不世的鬼才，修为逆天，穷极整个人间之力才将他的魂魄打散。他的残魂碎片落在界各，其中蕴的大力量，历经数百年仍然不减。谷残秋堕前，族的最后一位尊上，就有千年前那一位的魂魄碎片，谷残秋也是收了那力量后，才越来越大。可是谷残秋毕竟是个人类，他中从来都只有人界，界的兴衰，他是全不放在心上的。你们也看到了，因为他的肆意妄为，界这三百年来过得有如缩乌。而我们只是不想见到界最大的力量，被他这样滥用罢了。”

“说来说去，还不是讧。难击溃了谷残秋，你们就能和人界和平相？”

“能。”欤墨直视着苏一尘，慎重地了，指着边的回声老人，“他可以。”

李安歪过了脖，其他人也是屏息静气地看着回声老人。

只听他沉声说，“没错，我有着残魂碎片中最大的一块，可以说，我继承了千年前那位尊的绝大分力量。”

室沉寂了片刻，接着，李安“噗嗤”一声笑了来。

“别逗我了，你要是有那么厉害，还会逃到朱栖坛去士，又被人了毒，困在回声谷里不来？”

“谷残秋将九迴灯、百里琴和一众大训得服服帖帖，我先时力量不足，才蛰伏了几百年。”回声老人说着，声调陡然升了起来，“但是，今日我在此立誓，如果诸位愿意与我一同击杀谷残秋，我成为尊之日，定保人间千年太平！”

少年人的面容说这样的话，怪异中透着莫名的激扬。

回应他的，是谢凤麒、萧白锁的眉，是林语思将信将疑的注目，是无计面不改的直视，是李安已经合不起来的，还有，苏一尘一个小小的哈欠。

◎

“说了这么多废话，不如来实际的吧，”那个哈欠过后，苏一尘一扫倦容，双目牢牢锁在欤墨脸上，“我师侄乐正枫，现在在哪？”

“你总算问了。”欤墨笑了起来，一脸的有成竹，“乐正枫不在界，或者应该说，他本不在这三界之中。”

苏一尘的脸沉了来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别生气，我并不是说他死了。”欤墨顿了一顿，这才继续说，“族天生寿命绵，尊因为大，更是因果、不老不死。那么，过去那么多被拉王座的尊去了哪里，你们知吗？”

苏一尘被他盯着，一动不动，神有些不悦。

欤墨没等到苏一尘的反应，但也并不在意，“尊魂飞魄散时的样，与那天你师侄消失的时候倒是差不多，因此我才想起来，界几千年来传着这样一说法，他们的并未消亡，只是落了三界的夹之中。”

“……所以呢？”

“死人去了，当然有去无回，但如果人还活着，就有可能再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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