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疼，“严格说来，你现在也不应该叫我师叔。”

这一次，乐正枫倒没有持，了，“一尘？”

“咳，”苏一尘一气都岔了，连连摆手，“还是叫师叔吧。”

乐正枫无辜地眨了眨睛，“是，苏师叔。”

稍远一的树，摇着天第七扇的无计，用左手捂着嘴，笑得肩膀都在打颤。

◎

苏一尘回到自己的之后，不仅琵琶骨的伤痕莫名痊愈，连修为也比生前更了两成，其中原因完全不可考，无计听了，连连：“真乃祸兮福所倚也。”

他剑术轻功，样样都胜从前，无计和乐正枫修为也是不弱，但每天为了追上他的脚步，都要费好一番力气。

到了晚上，无计常常疲力竭，倒就睡。反而是乐正枫，每晚时提着剑就消失了，往往要到寅时才会回来。

更半夜的，他去什么？

苏一尘偷偷跟去看了一晚，才发现小师侄居然彻夜练剑，一练就是两个时辰。大概是因为休息不够，有几次险些伤到自己，让旁观的苏一尘提心吊胆。

乐正枫未满二十，修为在同龄的仙门弟中，已是数一数二的了。

青羽山上从掌门到几位老都夸过他天纵英才，苏一尘知这不是一句客话，他完全可以顺其自然地修行去，本不需要这样日夜练。

毕竟是自家师侄，总不能睁睁看他把自己练残了，于是陪着熬了一夜，等乐正枫练完后，苏一尘便去劝阻他。

“师叔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看到苏一尘着一张睡惺忪的脸朝自己走来，没两步就被脚的石绊了一，乐正枫吃了一惊，连忙上前扶住他。

“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，”苏一尘摆一副辈的架势，“晚上不睡觉，天天跑那么远练剑什么？”

“我吵到你了？”乐正枫一脸歉然。

“那倒没有，”苏一尘否认着，随即发现话题跑偏了，“你白天跟着我们赶路，晚上又不好好休息，此以往，会吃不消的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乐正枫还剑鞘，与苏一尘一同往宿的地方走去。

苏一尘偏过，就着斑驳的星光看了一小师侄泛青的睑，“之前与你同行时，也未见你夜夜来练剑啊。”

乐正枫脚一顿，“所以，我那时候才什么忙都帮不上。”

“小枫，你被容晦师兄教傻了吧？”苏一尘想来想去，这个锅得让五师兄来背，“你的修为已经很好了，不用着急，慢慢来，求仙问本来就没有捷径的啊。”

“我不为求仙问。”

“那是为了什么？”苏一尘越发奇怪了。

乐正枫缄默了。过了一会儿，见小师叔还是不依不饶地看着自己，轻轻摇了摇，“师叔，你别问了。”

说话间，两人已经回到了宿的地方，乐正枫立刻躺转了个，背对着苏一尘，呼轻缓均匀，像是很快就睡着了。

苏一尘却是望着星空发起了怔。

在温良里的时候，他已经打算用白林城小弟的份生活去了，可一旦回到了自己的里，了十几年师叔的自觉忍不住又冒了来，这才起了小师侄的闲心。其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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