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谦？”苏一尘的思考回路还没接上。

少年觉得自己的肩膀都隐隐疼了起来：“他剑术那么好，为什么要束手就擒？”

苏一尘是被一阵郁的酒香勾醒的。

少年跟在两人后，脑中还在想着刚才听来的逸闻，看到师兄加快了步，自己也赶跟上，结果心不在焉中一脚踩偏。他“哎哎哎”连叫三声，双手胡抓着，最终没能抓到什么，顺着山崖一路向去。

看到床上的人动了，人勾一笑，喊了一声：“温良。”

等走在前方的两位师兄回时，已经连少年的指尖都来不及抓住了。

◎

“语思，我们现在就是要去青羽，你最好注意自己的言辞。”男忍不住提醒。

“不说了不说了，”人把空了的酒壶挂回腰间，快步超过了男，“赶山打酒去啦。”

“谨言。”男依然是一张端正的脸，目不斜视地说。

人扁了扁嘴，又接着往给师弟讲故事：“苏一尘回青羽山复命，立刻就被同门关押了起来。这时候那又犯血案，仙门派了许多人去抓他都铩羽而归，苏一尘还是不肯去除，这犯了众怒，直当他勾结，被青羽戒律院公开刑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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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笨温良，师兄问你话呢！”见苏一尘不答，那人也走了过来，一个栗敲在苏一尘额上。

“怎么刑的？”

男不再理会他，走到床边，低看了看苏一尘的脸，这才问：“师弟，你觉得好些了吗？”

像是觉得很好笑，偏看边的男，“大哥，你说他和那个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
他睁开来，先映帘的是一床半新不旧的白纱帐，转再看侧，一间空空的客房，屋中间有张桌，一个发垂肩的人正拿着酒壶自斟自饮，角被酒意熏得微红。

“嘿嘿。”人看着自家大哥吐了吐，样十分亲昵。

俄顷，一个着白袍的男从门外走了来，那人一手执着酒壶，一手挂在男左臂上，嘴里还在说着：“怎么办呀大哥，他本来就呆呆脑的，走走山路都会摔去，现更没救啦。”

“哪来的郁郁而终，他是被三十六只追杀到平都山战死的。”人说着，把手中酒壶向山一挥，壶中残酒画一弧线倾倒了去，“勾结的人，又怎么会被杀死？只怪青羽那帮老顽固，令我无缘和他一次手。”

“四透骨钉打琵琶骨，废去一修为，逐师门。”人压低了声音，一面说，一面回幽幽地看了少年一。

苏一尘打量着男的装束，白袍白甲，月白绣边，这是白林城弟的装束，自己虽然被掌门师兄放逐了，但什么时候改投的白林城门？

“谁知呢。”人转回去耸了耸肩，又饮一酒。

人怔了一怔，“噗”的一声笑了来，继而从椅上一跃而起，朝着屋外奔去：“大哥，温良他摔傻啦！”

不好意思，温良又是谁？

“所以他就在这平都山郁郁而终了？”少年又问。

男把人勾着自己的手臂掰了来，正：“哪有这样说自家师弟的。”

苏一尘伸手来了额，突然觉得不对，把手凑到前一看，只见那只手指尖红，五个半月弯整齐地连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