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不会吧？那小摆明了同你开玩笑啊！”

与此同时，小灰猛地抬起，执拗地看着铁球，摇了摇，“不是玩笑话。我了解他，他没有同我开玩笑。”

“噗！那修仙界在哪儿你知吗？他在那里享尽了荣华富贵还会回来吗？莫不是你还要去找他？”

小灰神一黯，动了动，却无话可说。

柳大叔只当他们童言无忌，唤柳大娘去庖房里烧饭，又朝十多位少年：“你们今日就留在这里，那小兔崽他爹临走时给了不少银，今日任你们大吃大喝一顿！”

众少年一听有熟吃立即冒金光，铁球嘴上也不免揶揄柳大叔几句：“柳大叔，他爹给银，你也好意思收啊？”

“怎么不好意思！我养了那小兔崽这么多年，收银不为过吧！”

“嘁！你那叫养啊！成风隔三差五地睡在小巷里，说养，也是我们在养他吧！再说，你平日里都怎么养的啊！坑蒙拐骗的事你可没少！”

“别提那些了。那些事我再也不了，那小兔崽日后指不定还成得了什么人，我可不能给他脸上蒙羞！”

众人一窝蜂地闹了起来，清冷的院里立即如炸开了锅一般。

小灰若有所思地站了一会儿，这才拖着，向柳大叔走去。

“柳大叔，成风……他还会回来吗？”

柳大叔反手一掌拍在他上，“你还真想我柳家的儿媳妇？放心吧，我替他准了。”

他羞赧地垂去，神却是一黯，继续问：“那他还回来吗？”

沉默良久，柳大叔才沉沉地叹了声气，伸手慈地了小灰的，“你也知，我们与那小兔崽的关系向来不好，他能让他爹临走时给我们留一笔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其他的，我也不奢求。不过，那小有义气的，要是记得你们早晚都得回来看看你们，”柳大叔手一顿，突然苦笑了一声，“到时候，你们可别藏着掖着。就算他不愿再见我们，你也得告诉我，至少……我们也能再见见他。”

“嗯。”小灰的声音有些沙哑，片刻后又抬起红红的眶，朝柳大叔一咧牙，“成风一定还会回来！其实成风并不怨你，别看他平日嘴上说得多么难听，他对谁都这样。成风，其实很善良，所以，他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
柳大叔大掌再次了他的，旋即把脸一横，“这兔崽，你在安我？我他回不回来，不回来也好，省得看着心烦。快去庖房里帮忙，你大娘一个人可忙不过来。”

“算了，你回房歇着吧。”柳大叔无奈地说。

他们一直都相信，无论多少年，白成风总是会回到南风城的。

事实上也的确如此，白成风曾想过千方百计要从泉亦山来。而最终，他来了，回来了，而多年之后，是人非。他们没能等到。

父母是、小灰也是、铁球他们都是，所有人都没能等到他。

若当真能回到八年之前，在临走之际，白成风一定会把该说的话全说完。他对小灰说的话不是童言无忌，他……并不怨恨柳家夫妇。就像小灰第一次见他的时候，他觉得很骄傲。他从来都不觉得，有这样的父母是一件不幸的事，相反，他很骄傲。那个时候，他认为柳父真的很厉害，城里所有人都怕他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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