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。

“睡吧。”顾颐轻轻拍拍他，“我就在这儿，不会走的。”

小安在被里面抓住了他的衣角，睛合上了几秒钟，又有不安地睁开一条来看看。

顾颐没有再说什么，这不安不是言语可以消除的，他让小安贴在边，转继续跟唐骥说话：“有些猎人，也只不过是私卖了猎而已。”即使他们可能隐约猜到了这些猎是用来什么的，也不能因此判定他们的罪。毕竟他们与那些真正参与研究的人还是不同的，跟那些资支持组建研究的人更不同了。但是偏偏，后两者，并不是猎人工会随便能动的。

唐骥耸耸肩，把手里削好的苹果递给顾颐，自己就往他边一倒，吐了气：“你说得对。不要说我们动不了他们，就是这个研究所毁掉，过一段时间，他们仍旧可以再建起第二个、第三个来。最多也不过是对那些试药者行赔偿罢了。但事实上，那些人都是自愿接受试验的。”

这边的研究所，可跟亚洲那个不大一样。他们走的是“正规程”，来试药的人一分是患重病无药可医，索来碰碰运气；一分则是为了钱，即使明知会用副作用也在所不惜。

“而且他们看起来也的确就只是用了一新药而已……”唐骥有些疲惫地说，“甚至还有人觉得自己的病大为改善。停药之后的迅速衰竭反而让他们更加相信药的效力，毕竟只要持续用药，他们的况就很好嘛。”

顾颐也不由得无奈地笑了一：“好吧，至少他们生产的是药，还不是那些混合……”

“那你说，我们的这些事，真有意义吗？”唐骥把手枕在脑后，有神地盯着天板，“如果席勒没有拿到魂戒，他还会不会这件事？有些试药人都已经六七十岁了，不试药他们也可能在几年之就死去，试了药或许还能多活几年，那他们是愿意这药继续生产呢，还是愿意它停掉？工会只能罚猎人，非法制药的事不归我们，但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——猎人受到罚，背后的那些人只要作经济赔偿就可以了，这公平吗？如果不公平，我们又能怎么样呢？”

这些问题，顾颐一个也无法回答。他想了一会儿，把手上的苹果了唐骥嘴里。

“唔——”唐骥被一个苹果堵住，用力咬了一大，嚼得咔嚓咔嚓地响，杀气腾腾。

“这些问题，我想你都找不到答案的。”顾颐喂他吃了半个苹果，才缓缓地说，“但是不有没有答案，你还是会去应该的事。比如说，你还要抓路易吗？”

“当然了！”唐骥毫不犹豫地回答，“他拿着那大半块魂石跑了，还不知要什么事来！万一真的被他控制了一个三代血族，那天岂不是要大了！”

手里有了魂石，路易简直是如虎添翼，虽然顾颐的最后一击用屠刀在他后背上又开了，但他凭借着魂石的加持，还是从猎人的包围中逃了去，顺便还带走了那个搬尸的血族。这样一来，顾颐和唐骥的计划，其实等于是失败了。

顾颐微微一笑，用指尖理了理他七八糟的发，顺便在他耳朵后面挠了挠：“既然这样，这些问题都可以等到没事的时候再去想。”

唐骥被他挠得抖了一，赶握住了他的手腕，嘟囔：“这件事完了还有别的事，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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